地攻击着牢笼里的其他罪奴,满地鲜血,血肉模糊,尼禄迫不得已出手扭断了它脖子——他现在无法驾驭野兽,这也就意味着,假如他异变成怪物,恐怕也将彻底失控,种马系统的能力都变成空谈。
他已经准备好,假如霍夫曼要让他变异,就立刻控制所有卫兵杀死他,然后洗脑这里的全部贵族,之后再向安妮解释……
可是霍夫曼没有那么做。
他笑嘻嘻地将黄金曲剑交给尼禄,说:“安妮也会参加第二次试炼,你可以选择自己变成怪物,被她毫无察觉的杀死,或者,等着她来见你,亲手把你变成怪物。”
是啊,那个时候自己为什么没有直接杀死霍夫曼呢?
因为他是安妮的父亲,安妮曾因为得到他的认可格外开心;还是因为,他自己也很想知道答案。
如果知道我是这么令人作呕的东西,殿下会怎么做……
大门推开,火光摇曳着涌入。
他先是嗅到了让他不悦的味道,来自西泽尔,那个油头粉面的小白脸。
西泽尔气喘吁吁:“找到了,殿下,他还活着。”
“他当然不会死。”
安妮的声音悦耳清脆,脚步声却带着点虚浮摇晃。
尼禄没有抬头,只是鼻翼扇动了一下,熟悉的甜美气味冲淡了包裹着他的血腥味道,混杂着焦躁和愤怒,以及——
像是发情了一般的,粘稠的湿润。
他的目光无声地从西泽尔和安妮身上滑过,攥紧了手中的黄金曲剑。
安妮站在牢笼外,地上涌出来的鲜血已经将她的白色靴子染红,还有更多,更多数不清的尸体,被撕碎,扭曲着堆叠在一起,一头皮毛肮脏的怪物倒在尼禄脚边。
他还穿着安妮赐给他的衣服,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莫名的,充满了可怕的压迫感。
安妮轻咬下唇,不安感加重,她浑身是闷出来的汗水,因为春药,因为今天所经历的一切,她很怕尼禄紧绷的那根弦就此失控。
安全起见,她让西泽尔先离开,顺便关上门。
黑暗重回狭窄的牢笼,尼禄幽绿色的眼眸在暗处闪着微光——
难怪,有兽类的血统,所以才会经常露出那种侵略性的眼神。
在视线彻底习惯黑暗之后,安妮才开口:“你真应该出来看看,外面乱成什么样子了。”
尼禄依旧沉默。
“霍夫曼自食其果,惹怒了剩下的罪奴,他们全都暴走了,原来,不用那柄黄金曲剑,罪奴也是可以兽化的,只要……足够愤怒。”安妮轻声说,“那柄剑上恐怕做了手脚,让罪奴强制变异。”
“总之,那些毛茸茸的大家伙扑倒了守卫和贵族,他们自顾不暇,我就趁乱来找你了。”安妮慢声细语地说道,同时一步步靠近尼禄,像是自杀干预专家在逼近一个准备跳楼的人,“还好,你看起来很健康。”
她故意把外面混乱可怕的场景描绘得轻松,眼神盯着尼禄手中的黄金曲剑,生怕这疯子突然一把插进自己胸口变异,到时候她恐怕要当场交待了。
“……健康?”尼禄讥讽地笑了笑,“比不过殿下。”
和那个狗屁骑士贵族在一起很享受吧,都控制不住地发情了,大概是被同族兽化刺激了身体的某一部分,尼禄现在的嗅觉异常灵敏。
他闻得出来安妮的汗腺散发出来的微妙气味,缠绕在她身上求欢般的荷尔蒙,还有严实的骑装下,股间那不断吐水的花蕊濡湿后的腥甜。
相比这些,安妮身上的惊慌,焦虑,不安,都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她在忍耐着交配的欲望。
即使是在我身处险境,要永远变成怪物的时候,她却在渴望性交。
尼禄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