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防,脑袋被撞得直往后仰,萧逸一把扣住我的后脑勺。
他的龟头径直抵上我的咽喉,双唇被迫完全张开,吞着他硕大的性器,一下又一下,不断地被深喉。力道好重,我的下颌发酸嘴角发麻,唾液随着抽插的动作不受控制地往外淌。口腔温润包裹着,喉咙挤压收缩着,舌面被柱身狰狞的青筋摩擦得生疼,根本没有空间去舔。马眼里好像还渗出了微咸的腺液,萧逸真的好兴奋。
眼角都泛出泪花,就在我以为萧逸会一直抵着我的咽喉抽插着直到射出来的时候,桎梏在我后脑勺的那只手突然卸了力。灼热的青筋还在我口内剧烈兴奋地搏动着,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他却喘着气抽出去大半个柱身。
过来。他将我温柔地抱到胯间,贴着他的大腿根,伸手将我被撞得散乱的头发别到耳侧,声音带着一点压抑的情欲,听上去比动作更显得温柔,这样,慢慢舔,也能出来,不用急。
龟头擦过我柔软的上颚,我吮吸着,细细舔弄他最敏感的那一处。纤细的手指覆上囊袋,小心翼翼地揉捏。萧逸支着身子垂眼看我,我抬头恰好对着他的视线,两个人的目光就在半空中胶着黏着腻着,再也没分开。
他的喘息逐渐粗重,龟头一下下不自觉地在我口腔内顶弄,却不似刚才那样凶狠,性感的喉结上下翻滚吞咽,然后他终于闷哼一声,咬着下唇射了出来。
射了我满口,又立即拔出来,抵着我半边儿侧脸,继续套弄着射出剩下的部分。
我透过他的眼睛,看见自己的面容。其实根本不用看,也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模样。眼角被逼得通红,面色泛着微微的粉红,皮肤本是瓷白,剔透莹润,如今半边脸都胡乱沾着精液,被弄脏了弄乱了,倒更像是一件破碎了的曾经上好的琉璃制品。
又脆弱又单薄,非常能够激起某些人心里潜藏的凌虐欲。但这个样子必定是再也经受不住任何蹂躏的,所以凌虐欲会悄无声息地转化成一点心疼,或者一点怜悯。
只要有一点点心疼或者怜悯的种子,就能在心间播下,随即植根发芽,在此后的无数个日夜里生生不息,延绵不绝。
果然,萧逸捞我入怀,我蜷着身子比他低了半个头。他用手指沾了一点儿精液,轻戳着我的腮帮玩儿,触感是柔软且温热的。
但离那颗种子播下还差一点点。
我不说话,微微仰面小心翼翼地看他,眼里含着盈盈的水光。朝着萧逸缓慢地眨了两下眼,长且浓密的睫毛轻轻扑闪着颤抖,在他心上一点点颤。如果他的心是一片平静无澜的湖面,此刻应该已经泛起了一丝丝涟漪。
眨了两下,泪珠都快滚落下来,萧逸的头这才慢慢低下来,抵住我的额角,轻旎地磨蹭。他的唇凑近,轻轻吻了一下我嘴角的精液,我口中还含着他的精。而我终于看见他眼中的动容。无言的,难得的,珍贵的,动容。哪怕只是一闪而过,我知道有了,那就够了。
萧逸伸手抽了两张纸巾,铺在手里:乖,吐出来。
而我看着他,拉起另一只手,慢慢地小口小口地全部直接吐在他的手心里。他倒也不嫌弃,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自然没有资格嫌弃,那是他自己的东西。
调皮。他贴着我的耳尖轻轻地说,随即捏着纸巾来清理我的嘴角,我的侧脸,动作轻柔到堪称宠溺的程度了。
之后又抽了两张纸才去清理自己掌心的狼藉,他端着水杯让我喝了一小口,还不知道该往哪里吐,他的唇就又贴了上来,舌尖凑进来温柔地舔舐。
咽下去他含糊不清地引诱着我。
我的舌尖被他的舌尖牢牢抵住,无力反驳无力挣扎,顺从地咽了一口。好了,现在他精液的味道,也在我嗓子里弥漫开来,还会再深入,深入到食道,深入到胃里。萧逸开始吻我,缠绵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