悱恻,牙齿轻轻咬着我的下唇一点点厮磨,好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放开。
我可以做你的男朋友吗?他在床上突然问我。
当时我真的被他吻迷糊了,额头上沁着一层薄汗,是在被子里闷的,嗓子眼儿还被他之前的莽撞顶得发疼。临时打炮变男友,就在一瞬间吗?
其实我知道萧逸可能会问这个问题,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快并不是好事,因为他此时在情绪征服与身体快感的双重刺激下,整个人都处于很兴奋很冲动的状态,可能只是脑子一热,才会问出口。或许片刻后他冷静下来,就会后悔。
哪怕不是一时冲动,我也不会答应他,肯定不是现在。
萧逸我搂住他的脖子,微微咬着唇,目光犹疑着在他英俊的脸上一寸寸逡巡,现在这个情景下我不能回答你。
嗯?他愣了一秒,好像没有意料到会是这种答案。
如果你真想做我的男朋友,你要先询问我能不能和你dating。然后找个合适的场合,带着鲜花,不一定得是玫瑰,还有礼物,正式向我表白。那时候我再告诉你我的答案。
他说出口的时候肯定以为我会感激涕零当场答应吧,那是不可能的。我不可能赤身裸体在床上就答应一个男人的追求,不对,他还没有开始追求,甚至连表白都算不上,仅仅是询问而已。
不管他之前的任何一任女友是怎么追到手的,也不管他是否觉得我这个人过于骄傲或者傲娇。他问出来了,在我这里,就得按照我的规矩来。我不会因为一句话一个眼神就心潮澎湃,哪怕他是萧逸。
好。他应了一声,又开始凑着我的脖子亲。
顾不得去猜他这声好里存了几分真几分假,因为早晨实在是非常容易令人激动的时段,无论男女。我们俩亲着又做了一次,这次没有戴套,他进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战栗了一下。潮湿温软的花穴裹着他坚硬炙热的性器,触感那么真实,我们迫不及待地交媾着,是真正的亲密接触。
舒服吗?他的龟头慢慢抵着我的花心转,一种被延缓着的持久的快感扩散到了全身,这次好温柔。
好我不住地夹着他吸,水又慢慢地被碾出来,全身的情欲都被他掌控着。
好舒服。我在他耳边喘息。
哪里舒服?
我对他露出一个羞涩的笑,指了指垫在腰下的枕头。
枕头。
他狠狠顶了一下。
我又尖叫出来。
啊!哥哥!那块软肉被顶到高潮,拼命瑟缩着颤抖,哥哥
水又出来浇了他满柱身,这是一个慢悠悠的足以让大脑好好享受一段时光的高潮。从昨晚到现在实在喷了太多水,好像把前九个月没喷的都补回来了。幸好今天是周六,我不至于夹着屁股一瘸一拐地去公司。
萧逸下床换衣服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他脊柱上有一处纹身,黑色英文字体,像是一句话,但没能看清楚。
你纹的是什么呀?
我刚想凑近去看,他一把套上衬衫。背对着我,微微偏头,嘴角是戏谑的一抹笑:到底纹了什么,只给女朋友看。
小气鬼。
而这个小气鬼在我坐上他的车后,从后座扯了个包装完好的枕头就塞到我怀里。我刚刚不在,他check out的时候直接问前台买了个新的。丽思卡尔顿1788的鹅绒枕头,我盯着价牌,虽然是很舒服,但也不至于买回家吧。
你这是?
某人不是说舒服吗?他顺手又把手机解了锁扔给我,自己把微信加上,之前连个微信都不问我要,怎么,你们对外BD都这样啊。
工作上有你公司联系方式就行了,要你本人的也不太合适吧。我默默腹诽,手指却很乖地输了自己的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