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透明了,我们才去清洗。我整个人被冷汗浸透,湿到不行,双腿也抖得站不住。
幸好有萧逸抱着我,他手指伸进去勾精液。温热的水流漫过脸颊,冲走冰冷的泪水,我扭头费力去亲吻他的侧脸。
我发誓,萧逸会是我一生最爱的男人。只是此时此刻,我没有什么底气说出这句话,因为愧疚,因为无法掌控自己的情绪,因为想要逃离这混乱不堪的现实。
是谁来自山川湖海,却囿于昼夜,厨房与爱
这句歌词我从前一直觉得不现实,如今方知它的贴切。萧逸,你这样率性自由又骄傲的人,实在不应该囚于情感与责任的束缚之中,更不应该为我而囚。
我不值得。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很早,从萧逸怀里艰难地抽出自己的身体,睡梦中他抱得太紧了。
我推醒他。
窗帘没有完全遮上,从拉开的一角望出去能看见远方微微泛白的天际,我沉默着朝那个方向望了一会儿,这才扭头。
晨光熹微,映在萧逸年轻英俊的脸上,小小精致的泪痣乖顺地趴在眼角,他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看着我,眼角眉梢都是不自觉的温柔。我贪婪地又盯了萧逸几分钟,想将他此番模样用力地铭记在脑海里,镌刻在心里。
然后我开口:萧逸,我们分手吧。
声音镇定自若,鼻尖却是无尽酸楚。眼前慢慢氤氲出一层水汽,模糊天际隐约的日光,模糊眼前萧逸的脸。整个房间都在晨光中模糊成一片,就好像曾经乘坐的公交车般,沿途风景一直急急向后退去,不管好的坏的终究被永远留在身后。
一室寂静,我只听得见自己急促的心跳。萧逸半眯着的眼睛渐渐睁大,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是,认真的?
认真的。
我确认。
萧逸沉默地看了我很久,眼里有不解的神色,菱形薄唇微微颤动,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一句为什么脱口而出。我内心祈祷了一万遍他不要问出来,千万不要问,我真的无法开口将全部原因如实相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我听见床头秒针走动的声音,听见我们之间的爱情如细沙般在我无力的指缝间悉悉索索消失。
唯独听不见萧逸心里的声音,他面上渐渐敛去所有表情,眼里好像有道光在某一瞬间突然黯淡下去。
于是我松了一口气,知道他不会问了。
萧逸就好像初见时那样,对我骄傲地笑了一下,声音依旧温柔。
好,尊重你的选择。
我逃一样从萧逸身边溜走了。
18岁那年,我父亲对我说了一句话:你要死就去死,你别害人。
这句话我可以记一辈子。
萧逸,我不害你。
我将独自承受人生之中从未遭遇过的荡妇羞辱,我不知道自己能否挺过这一关,但我不想成为你人生中的污点。
想起刚在一起没多久的时候,我对着萧逸胡言乱语:对我而言,一个男朋友可能完全不够,但萧逸你绝对会是我最难忘的那一个。如果子宫有记忆,它只会认你这一个主人。
我爱萧逸,我永远都舍不得伤害他。
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当情绪崩溃的时候,当他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不知道下一次还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我不想让萧逸知道,我那么难堪的一面,那么难堪的过往。
所以萧逸,我不祸害你,我放过你。
直到分手的那一刻,我才明白自己是真真正正爱上了他。那种舍不得,是以往我面对其他人时,无数次都装不出来的情真意切。
萧逸,你为什么那么好。
分手之后我又恢复了曾经没脸没皮的样子。最开始的那几天在家里躲着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