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什么?让我不再跟旁人有牵扯?」
她点头。
他闭上眼:「郁副官觉得不舒坦,是我的错。此事我自会跟当家谈。」
闻言,郁白夏终于将目光送给他。
她拄着下巴,面无表情地问:「二公子,与我在一起,是不是让你觉得不尽兴?」
「怎么会…」他条件反射似的答。
她又把目光调回去:「有人常说我性子冷,也不会讨人喜欢。二公子觉得无趣实在正常。你不必勉强,有一说一,我不想做个恼人的。既然我跟梨园行合不来,就不用再连累你。」
然后转头来:「二公子心不在此,我看得出。这段关系是我花钱求来的,本意是让你欢愉些。若是事与愿违,二公子不妨实话实说,我不是斤斤计较的人,那千百的银元也就算了,你我各走各的路。」
折锦已被她的一席话敲得呆滞,盯着她红艳的唇,凌厉的眼,鬼使神差地,像是要抓着什么珍宝,直直地拢起她的手,将它引到自己的胸前。
「郁副官,你要反悔么?」
郁白夏摇头笑:「并不是我要反悔,我是怕合不了二公子的心。」
他的心?说出来好笑,他能有什么心?
折锦搁下她的手:「既然您定了我,我听您的。」
「那你自己呢?你怎么想?你想做什么?」她问。
「我……」
我了半天。
就在郁白夏以为他要不了了之时候,听他忽然道:「我想唱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