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然可汗令大军兵发三路,三段渡之,请将军速速决断!”
侯人那一副焦急的模样,让谁看到都以为是真的,但这却是刘盛安排的!
还不待那侯人来到小院,后面又来了一位侯人。
“报,将军,柔然一万大军正在搭建浮桥欲渡白道中溪水,请将军速速决断!”
随着话落,后面的侯人如接力般一个接一个来,那急匆匆的模样,要不是刘盛知道是自己安排的,他自己都被唬住了。
但闻:
“报,将军,柔然一万大军正在两水处造舟,欲渡河而来!”
“报,将军,柔然一万大军位于沙陵湖北方三水聚合之处整装待发,欲要泅渡三水至五原郡,军师曾言,这是要在塞水拦截我等退路,望将军速速决断!”
“报,将军,柔然可......!”
说着,这侯人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虽然那脸上还极力演出焦急的神色,但眼中却是茫然。
心道:“你们都说完了?我说甚?”
一脸懵逼!!!
而刘盛见此,连忙给他使了个眼色,将脑袋朝着拓跋清怜一撇一撇的。
那侯人见状,不禁来回瞅了瞅,眼珠子一转,露出恍然之色,连忙说道:
“报将军,那柔然可汗在南岸叫喊,叫喊......”
说着,那侯人不禁又朝拓跋清怜偷瞄了一眼。
心道:“我若如此说,这殿下不会将我砍头吧?”
“嗯?”
半晌不见侯人说话,刘盛眉头一皱,顺着目光偷瞄一眼,却是拓跋清怜,待回过头来,对侯人问道:“在叫喊何事?”
那侯人面露苦涩,悄悄的抬起头,先是看了眼刘盛,再是朝拓跋清怜觑将一眼,正巧拓跋清怜也看来了过来,见其如此,冷声说道:“朔州伯在问你,看我作甚?速速回话!”
侯人忙将头低下,说道:“那大檀叫喊,说是......说是……”
“说甚?速速讲来!”
刘盛见其磕磕巴巴的,不禁催促道。
侯人眼一闭,牙一咬:“说是要将大魏公主抢回落去做他新妇!”
言罢,这侯人眼睛狠闭,嘴巴紧绷,不敢吭声,也不敢抬头。
因其低头,刘盛却是看不到了,但听其言语,刘盛也是吃惊,他只是让侯人知道拓跋清怜在,你赶紧胡诌个理由啊,却不想,这侯人竟扯到了拓跋清怜的身上。
但刘盛也不傻,见那拓跋清怜怒瞪翘眉的,大手一甩,装作气呼呼的说道:
“哼,这大檀胆敢如此,我大魏无数儿郎早已枕戈待旦,就待公主一声令下,我辈男儿将拿起武器保家卫国,保卫公主,焉能让他得逞?哼,尔等速速退下,待我与公主商议一番,定要那大檀好看!”
说着,刘盛连连挥手让其退下,生怕那拓跋清怜前来询问。
“是,将军!”
几位侯人如蒙大赦,应道一声,也不退三步了,转身就快步迈去,走的时候,还朝那苦着脸的人望了一眼,眼中露出些许笑意。
转过身来,见拓跋清怜的脸色很不好看,刘盛正了正衣冠,咳嗽两声,脸色板正,来至拓跋清怜身旁。
“公主殿下莫要气恼,但凡我有兵一万五千余,凭此水障,若他大檀胆敢渡河,我率军半渡而击之,定可让其损失惨重,消其气焰,好给公主殿下消消气!”
刘盛挥手言道。
“哦?”
面带怒色的拓跋清怜抬起头来,将刘盛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原是这几日她与刘盛接触下来,她是发现刘盛满嘴谎言,十不近七八,不禁有些怀疑的说道:
“独孤盛,可是你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