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人串通一气,诓骗与我?”
说着眉头轻皱,不坏好意的看向刘盛。
刘盛快速摇头,伸手说道:“岂敢诓骗公主?不敢不敢!”
“有何事,是你独孤盛不敢的呐?哼!”
拓跋清怜气哼一声,却是她想到刘盛偷看她洗澡了,又冷言一声:“定是你与那侯人串通一气,独孤盛,我且与你明言,汉人从军,定是不可!”
“是与不是,重要吗?大檀攻我五原已成定局,若大檀得知大魏公主在此,你焉能讨好?不妨告知殿下一声,我已命人前去集结此地汉民,就待你一声令下,你若不从,盛只好抗命而为了!”
见其冷眼相向,刘盛也没了那好脾气,脸色紧绷,冷眼看着拓跋清怜。
秦无殇所谓的变出兵来,就是让此地的农民拿上武器,以做兵用,但北魏有法,汉人不得从军,这才是刘盛来寻拓跋清怜的原因,因为拓跋清怜是皇室,她下的令,是不会责怪到刘盛身上的。
但若是拓跋清怜不从,他真的会抗命而为,所谓的事后追究,那也是事后的事了,毕竟连眼下都过不去,何谈事后呐?
拓跋清怜面色一惊,猛然站起身来,对刘盛质问:“你怎能如此?不怕我皇兄责怪与你,将你砍头?”
刘盛冷笑道:“怕,如何不怕?但在此之前,我需守卫好我大魏五原,需让大檀来不得此,需守卫好,你这个私自出宫的殿下,此三者,又何尝不是一个死,既是如此,我有何惧之?公主不从,盛告退!”
刘盛面色不忿的对拓跋清怜拱手作辑,将要退去。
拓跋清怜指着他,气道:“哼,你,你敢说我私自出宫?我为何出宫,你不自知吗?若不是你.......哼!”
说到此处,拓跋清怜大手一挥,对外喝令一声:“尔等退下!”
众女卫闻言,纷纷带着不解的脸色退了下去,她们不解,这朔州伯怎敢和殿下顶嘴?又闻殿下口中言语,这二人之间莫非有什么不可说的秘密?可显然,她们是不敢偷听了。
拓跋清怜冷着脸,抬步向刘盛走来。
刘盛见此,眼睛微眯,他总感觉这殿下话中有话,不待他多想,那拓跋清怜已至身前,对他冷声说道:“独孤盛,我且问你,此佩,可是你的?”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正是刘盛落在她房内的。
见此玉佩,刘盛脸色一惊,他还纳闷他什么时候丢的呐,现今这玉佩在拓跋清怜手里,他顿时明了,定是他在拓跋清怜房间洗澡的时候丢得。
侧头回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拓跋清怜冷笑一声:“那便是了?”
说罢,不待刘盛回言,将身子靠近刘盛,对其小声问道:“我身子,可好看?”
听其言语,好似无事,可再看那拳头紧握,刘盛一个回答不好,定是拳脚相向啊。
吐气如兰的气息直扑脸面,再听其话,让刘盛脑中不禁冒出了那一夜的情景,那雪白、那黑.......
而他也突然想通这拓跋清怜为何要屡屡找他麻烦了,显然,这拓跋清怜是知道他偷看人家洗澡了啊。
但作为大忽悠,安能妥协?
刘盛眼睛一眯,微低脑袋,对身高才他到鼻梁的拓跋清怜说道:“殿下此话何解?你之尊贵之躯,我安能见得?”
说罢,便装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拓跋清怜秀拳再次紧握,面色微红,语气极为不好的说道:
“浴桶四处之水,怕是你在内洗浴洒落的吧?你入我房内,那发尚且湿漉,你莫要言辨,你发中有股味道,乃是我之药材,再有此玉,你怕不是,在我入浴时便在梁上了吧?”
说着,拓跋清怜冷笑一声:“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