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再命人在沙陵湖处放入河中,这亮起的火烛就会随波流动,一只一只的从他大营而过。
而他只要观看水面的火烛波动是否异常强烈,就可以知道柔然有没有下水了,最主要的是,这托盘好制作啊!
眼下的他,也只顾着对岸了,完全忽略了中道。
此时的中道外,库仁直率领着万余铁骑直入刘盛大营,在呼啸声中,也不知道是谁将这座大营顺手点燃,悄然而起的大火,映照着库仁直这位别帅的面孔,极为难看的面孔。
原来那被他看做敌人的人也被一个个‘烧死’,但那敌人,却是一个个稻草人,这大营早已是座空营。
得益于他们是靠着大青山西来,未曾让戌城的侯人探得,即便有不小心来此的侯人也被他们解决掉,所以,至今戌城还尚未得知有一万骑兵已来到此处。
而他难看的不是其他,正是这即将蔓延的大火,这将会给戌城的人发出警示。
看着大火将起,他是怎么也扑不灭了,怒瞪了眼那放火放习惯的部众。
看着那熟悉的面孔,他知道怪不得这放火人,因为他历来就喜好杀人放火,这人跟他久了,自然也深知他的爱好,可他明明再三声明,此次绝不可放火,这人还放火,真是要把他气疯了。
“呼......”
深出一口气,库仁直咬牙抬头,冷视一眼,指着放火人,对左右怒喝:“将他给本帅斩了,儿郎们,随我走!”
“哼!”
冷哼一声,库仁直一拉缰绳,调转马头,径直朝戌城疾驰而去。
无数骑兵见状,庆幸的望了眼那放火人,心道:“幸好,我还没来得及放火!”
想着,心有余悸的调转马头,紧随库仁直身后。
库仁直身边的士卒也二话不说,上前将那举着火把,略显懵逼的放火人一刀砍杀,随后调转马头紧追库仁直而去。
而那放火人的双眼瞪的老大,头颅飞去的那一刻,心中还在想着:‘杀人怎能不放火?放火你杀我?你不是最爱放火吗?......’
嘭~
下一刻,带着疑惑的人头落地,无头身子也摔下马去。
戌城外,长城上,两个兵长皱着眉头看着远处火星冒起的大营,可在他们眼中的火星却是大火。
下一刻,两位兵长内心一突,只见那火在他们眼中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眼中露出些许惊恐,相互大叫一声:
“快点烽燧,快点烽燧!柔然来袭!柔然来袭!快快快!”
两人怒吼,慌乱的相视一眼,连忙转身快步跑去。
一边朝着烽燧跑,一边颤抖着双手从怀里掏出打火工具,口中慌乱的叫着:
“呵.....快快快,快快快,呵......快......呵......”
两位兵长的慌乱,让得其他甲士一愣,却也瞬间反应过来,恐慌中跑向城墙,望外看去。
顿时!
惊恐的大叫声四起。
“柔然来袭,柔然来袭,已破酋帅大营,柔然来袭!”
“柔然来袭!柔然来袭!”
“柔然来了!”
“柔然来了!”
声嘶力竭的甲士,显然得很惊恐,因为他们知道,戌城,并没有多少兵。
两日前,独孤盛‘自不量力’的率独孤部前去盛乐支援,可就在独孤盛前去不久,自平城而来的殿下却也令他们部落集合族郎,前去盛乐,就是他们也被其调去转了一圈。
这一去,除了他们八堡之人回返,余者皆被留在了狄那,而他们也得知了柔然南下人数,那可是足足六万人啊。
六万人,这可是比他们多出六倍有余的人数。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