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打?
他们很疑惑,更惊恐!!!生怕柔然人大军打来!
虽然他们还没看到柔然人,但刘盛的大营已被焚烧,他们可是知道那大营上有着无数疑兵,而丘穆陵幢的幢主这两日以来,每到鸡鸣时分便去往大营,日落才返,为的就是迷惑柔然。
可现今,那大营被烧,且是如此大火,不是柔然大部队他们都不信,毕竟,自大檀攻打云中,他们生怕柔然从中道袭来,一旦日落他们都不敢出城,现今还敢夜晚出城的,也唯有柔然了。
大营有疑兵的时候,柔然人还敢进入,也唯有大部队能解释的通,如此想来,能不令他们这些整日担惊受怕的人心惊吗?
而那两个兵长也是如此一想,这也是他们即便没有看到柔然人,哪怕是自己吓自己,也要将烽燧点燃的原因。
恐慌中,烽燧被颤抖的兵长点燃,这两道烽燧的燃起,让得八堡无不惊慌起来。
“柔然来袭,诸将备战!诸将备战!”
“柔然来袭,诸将备战!”
“柔然来袭......”
声声呼喝中,三十里地,烽燧尽起,一个个穿着铠甲的堡主惊恐的在堡内怒吼。
这声声怒吼,就如同一个个催命符,让得堡内士卒心中冰凉。
因为他们不知道这次有多少柔然人打来,托刘盛的福,他们也没有援兵,这一次,也不是中道大战的时候,刘盛在前他们在后了,现在是他们首当其冲。
无数士兵卷甲倍道,手持兵刃,快速奔跑在堡内,一个个面色惊恐又严肃。
逃?
不!
他们没得逃!
唯有厮杀!
今夜,对他们而言,注定是一个惨烈的夜晚。
卷甲倍道的士卒身上不断传来急促的铠甲声,并声声不绝入耳。
一匹匹战马被主人放出马厩,有马铠者则披上马铠,霎时间,一片金戈铁马......
库仁直率领的一万骑兵也正在飞驰戌城,飞奔中的他面色冷峻,他知道,戌城的人一定知道他们来了,但他还是如此急速,就是要打个时间差。
他要在戌城的人未曾就位的时候发起攻击,一举攻破戌城!
库仁直伏在马背上,黄昏的漠南,极为寒冷,战马疾驰带来的凉风灌入胸口。
可这种寒冷,对戌城的人来说算是寒,但对他们时常处在漠北的人来说,尚能接受,因为漠北,才是真正的苦寒,又苦又寒,这里的寒,只会让他们更加清醒。
轰隆隆的马蹄践踏在草原上,一万骑兵的马蹄声如同打雷一般,让处在长城上的人听闻,下一刻便是怒声大喊,一支支火把不断升起,一位位士卒不断从戌城策马奔来。
来至城下,也不曾言语,卷甲倍道拾阶而上,更有甚者将大门死死堵上,一块块大石头堆积在门后。
这些人的眼中都有恐惧,因为那轰隆隆的马蹄声正在不断接近,可见不是一支小部队。
而他们也听闻到那一声声催命般的喊杀声,可八堡之人还未曾有人前来,唯有他们丘穆陵幢一幢之人在此。
城墙上,丘穆陵贡听闻着远处传来的马蹄声以及喊杀声,他知道,柔然人已然快至,即便援兵没到,他也没有慌乱,镇定的指挥着士卒堵门、上墙。
狼牙拍、夜叉擂、木擂、累石等反接城器械逐一摆上,但金火罐这种需加热铁汁的工具,却没有时间来准备了。
又因柔然都是骑兵,来此定不会携带大量攻城器械,因此,丘穆陵贡也没有费力的去准备反登城、反毁城器械。
反地道的更不会去准备了,即便有,那轰隆隆的马蹄就已震的地听乱颤,更犯不着在此大敌当前的时候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