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檀面色严肃的快速下达命令:“令阿伏干率白道部众渡白道中溪水,直插狄那,令郁久闾匹黎倾率南岸大营渡河,于陟斤,率本部渡河,今日,势必灭贼!”
说着,大檀双手紧握,空舞一下,他口中的贼,正是刘盛!
“是!可汗!”
“是!可汗!”
“是!可汗!”
众人连番应命,蹭蹭蹭的快速奔向战马,待至马前,也不敢耽搁,飞身上马,快速奔去。
随着大檀的一声令下,东岸大营瞬间沸腾,于陟斤也连忙指挥众人搭建浮桥,一个个柔然人快速扛着木材奔向河道。
岸上也多出无数士卒,他们高举着火把照亮河道。
扛着木材的人来至河边。
啪啪啪~
双手一丢,将一块块木板相继入水。
噗通噗通~
又有无数柔然人耐着水寒跳下河道,飞快的将木材连接。
如此剧烈的动静使得水花飞溅,即便黑夜中看不到,那波纹也在不断散去,慢慢靠近刘盛置放河道里的火烛,刹一接触,火烛开始逐渐波动起来,慢慢得,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激烈……
看着上下剧烈晃动的火烛,刘盛双目一瞪,大喝一声:“飞石,床弩上弦!”
“飞石,床弩上弦!”
“飞石,床弩上弦!”
“飞石,床弩上弦!”
“......上弦”
黑夜中,传令人不断喝向四方。
顿时,一个个床弩、投石机飞快的转动绞盘,将绞盘转的咔咔咔响。
岸上一片“咔嚓咔嚓”的声音。
刘盛再次大喝:“火烛,沿岸置放,每五十步一只,快!”
“酋帅令,每五十步沿岸置放火烛,快快快!”
“酋帅令,每五十步沿岸置放火烛,快快快!”
“酋帅令,每五十步沿岸置放火烛,快快快!”
令兵传下,西岸顿时响起火石和火刀的碰撞声,下一刻,无数火烛亮起,点在岸边。
刘盛怒吼:“各队副,细看水流波动,何处剧烈,定要速报,若有迟误,粉身碎骨!快,传令!”
刘盛的怒吼,让众令兵不敢耽搁,因为他们也知道现在的处境不妙,东岸的大檀或许已经在搭建浮桥了。
一个个怒喝传令:
“酋帅令,各队副,细看水流波动,何处剧烈,定要速报,若有迟误,粉身碎骨!”
“酋帅令,各队副,细看水流波动,何处剧烈,定要速报,若有迟误,粉身碎骨!”
“......粉身碎骨!”
“......身碎骨!”
“......碎骨!”
“......骨!”
空旷的河道上回荡着令兵的怒喝,一位位女郎飞快的来至岸边,狠狠盯着那水波,她们就是娘子军的队副……
柔然南岸大营距离东岸大营很近,大檀的令很快便至,郁久闾匹黎得令后也没耽搁,飞快下达渡河之令。
一位位柔然开始策马踏入河道,直冲北岸两处大营,那大营的灯火,就是他们的方向。
噗通噗通的入水声开始不断响起,一匹匹战马驶入河道。
北岸大营得刘盛吩咐,也早已用上‘曲水流觞’,正在巡查的人突见火烛剧烈晃动,纷纷大喝:“柔然渡河了,柔然渡河了!”
喝着,也连忙敲起手中锣!
咣~咣~咣~
一声声锣响,惊起大营少数的士卒,是的,少数!
这些士卒起来的瞬间并没有第一时间跑向河道,而是先看了眼稻草人遍布的大营,再是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