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退路,这才连忙跑出营帐。
随着跑动,大概可以看出,这些人,最多只有四百人。
但见他们一个个将飞石、床弩上弦,对着黑暗的河道狠狠射去。
啪啪啪~
嗖嗖嗖~
飞石击水、床弩破空。
下一刻,远处传来一道道惨叫声。
闻此惨叫,这四百人更是卖力的快速上弦,直恨不得爹妈没多生两条手臂出来,他们如此,是因为他们得到命令,石绝箭尽方可离去。
闻着大营轻微的桐油味,四百士卒不断将飞石、床弩射出。
黑暗中,不断传来落水声。
一位柔然人正在冰冷的河道中飞渡,突然,前方一阵破空声传来,抬头一看,借着敌方大营的火把,他隐约看到从敌方大营中飞出些什么东西,可下一刻就隐没在黑夜中了,但那破空声却逐渐接近。
他知道,不管是什么东西,那都是敌人发出来的,肯定不是好东西,可他仅是一个平常人,不会武功,不会飞檐走壁,不会内功,什么金钟罩铁布衫的也不会,听声辩位更是没有了。
他唯有一副铠甲、一把马槊、一柄马刀以及坐下战马。
可这个时候,这些东西并不能给他安全感,因为他看不到飞来的物体在什么地方。
即便耳朵听到了,他也不能准确的判断出来……
战马又在河中费力的踏出一步,下一刻,呼啸声近身。
“噗呲~”
他看到了,那东西,是一支床弩,一支很长很长的……床弩,那床弩从他身上穿过,铠甲并没有把床弩阻挡下来。
他脑袋开始空白,犹如第三人,手开始不听使唤,这一刻,他看到了他胸口处有一个小洞,那是床弩造成的,可他并没有感到疼痛。
摸了摸胸口,意识开始昏沉,下一刻,又是一道呼啸。
啪~
他又看到了,那是一块巨石,那巨石将他砸飞了出去,他感受到了,他撞到了后面的人。
噗通~
他掉落了河中,意识消失的那一刻,他心中疑惑:“为什么,为什么我感觉不到痛?”
这时候,没人会为他解答了,因为,很多人和他一样,被床弩穿胸而过、被飞石砸飞、砸落,被巨石砸中的那一刻,定会骨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