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气高涨,魏军的士气却低落下来。
面临必死之局面,并非所有人都甘愿以死报国,视死如归毕竟是少数人的状态,大多数人还希望有个信念,可以支撑自己走下去。
嘭!
第一座云梯车登城了,副梯势若千钧砸到城墙上,防守的魏军将士下意识的后退三步,免得被咋成肉饼。
“抛!”
城头上,一名中阶军官振臂高呼,手中一瓮火油,朝着即将登城的柔然人抛去,紧随其后的乃是手持火把的副手。
云梯车放火,人却不防火。
既然不能毁物,便以杀人为重。
鱼鳔熬制的膏脂混杂着硫磺,落到柔然人身上时,还让他们心中不解,魏人这是抛了什么东西,又黄又白难道是昨夜便溺之物?
魏人可恶!
念及此处,鱼鳔的腥臭和硫磺的恶味,在柔然人鼻中仿佛已臭不可闻,更有人当初呕吐,眼中怒火交织,杀气腾腾。
“燃!”
两个呼吸不到,又是一声令下,火炬抛入云梯车。
只见,冲天大火熊熊燃起!
火油作为流体,从云梯顶部渗入云梯底部,登时之间,整座云梯车上的柔然人,即刻化作一名名火人。
“抛!”
这一轮的火油却是朝着城下密如蝼蚁的柔然人而去,而且不再是一小瓮,而是一大缸。
火油劈头盖脸的浇下,柔然人也不犯傻,当即朝后撤去,只可惜速度还是慢了半拍,火矢数百支,当空落下。
城北数里之地,尽化一片火海。
但这也意味着,城内的火油储备,见底了。
接下来的战斗,只能靠血肉之间的生死搏杀!
“劈!”
“推!”
临阵交锋,千言万语便化作一个个音节,也只有麾下将士才知道这是何意。
柔然人的攻势被摧破,但只要给柔然人调整的时机,用不了一时半刻,新的一波生力军,就能通过云梯车重新登城。
这是刘盛不愿意看到的,所以趁着交战间隙,他命令麾下勇士,把深深嵌入城头的副梯劈断,然后把云梯车用推杆推倒。
虽然效果不怎么样,但副梯折断的云梯车,作用要小很多。
“再攻。”
大檀冷眼观瞧,身为三军主将,当无悲无喜,无欲无求,临阵只知攻守,不闻他务。
麾下某人抚胸而退,不多时便有一支更加精锐的甲士乘马朝着城下疾驰。
柔然有的是马,既然能够缩短进入战场遭受打击的时间,何乐而不为呢?
甲士兵临城下,浑身上下都套在筒袖铠中,对于缺乏冶铁技术的柔然人而言,如此的甲士,已是精锐之中的精锐。
他们来到距离城头五十步的位置,只见方才停驻不动的云梯车开始缓缓移动,刘盛见状心下一惊,原来大檀玩的是田忌赛马的把戏,不愧是久经战阵的马上君王。
“单于呢?”
刘盛双目一扫,抓住一名跟随拓跋焘而来的宿卫军。
“在城下披甲!”
宿卫的幢将抚胸一礼,见刘盛没有其他吩咐,便要离去。
“且住,汝去奏明单于,请单于将宿卫军调拨由吾指挥!”
刘盛眼睛盯着逐渐靠近的柔然甲士,用箭杆做笔,鲜血为墨,在破布上写下了自己的请求。
眼下魏军士气低落,自己的嫡系玄甲军所剩无几,只有拓跋焘这个小子的宿卫军,仍旧保持着高昂的士气。
“遵命!”
片刻后,一位卫士来到了城下,只见拓跋焘在八大常侍的辅助下,披挂着属于他的吞头连环铠。
“单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