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传统军,统军旗令各军主,各军主再旗使各幢、各队,而各幢各队的主官则苦逼了,他们基本靠怒吼来解决。
毕竟,他们就是第一线,没有哪个兵长会看旗子,他们也只能靠吼。
可又所谓:‘大将一张嘴,将士跑断腿。’在无数队主、幢主的咆哮之下,柔然大军快速朝着城池靠近,但那沉重的飞梯、云梯,让他们这些从事骑兵的人有些吃不消,直累的满头大汗。
“杀啊!”
“杀啊!”
并未抗梯前进的人在他们身后大吼,使得他们心中的恐惧一再缩小,无不咬了咬牙,憋着劲往前冲,耳中的鼓声、喊杀声,给了他们巨大的勇气。
城墙上,大魏的将士们心中有些忐忑,那些面色狰狞的柔然人使得他们有些畏惧,众人不禁转头朝城楼看了一眼,这一看,就见拓跋焘正在注视着他们,这一幕,让他们心中一定。
各幢、各队的主官心中一狠,朝城下看了看,见柔然即将抵城,纷纷大吼:“悬脾,落!”
“悬脾!”
“悬脾!”
话音一落,滋滋滋......咔嚓!
一支云梯的金属钩猛然出现在城头,并将城墙牢牢抓紧,各主官见状,急忙吼道:“抵篙!”
“叉杆!”
“速将攻梯抵去!”
“抵篙,叉杆,速将攻梯抵去!”
“来人,将梯抵去,快快快!”
“抵攻梯!”
“抵攻梯!”
将士们听着主官的怒吼,纷纷让开路来,让那些手持抵篙、叉杆的上前。
滋滋滋.....咔嚓!
滋滋滋.....咔嚓!
滋滋滋.....咔嚓!
.......咔嚓.......咔嚓........咔嚓......
随着第一支的云梯抵城,那无数的飞梯、云梯就紧接而来,柔然人的攻城梯瞬间遍布城头,这攻梯到底有多少他们不清楚,但他们知道,城上的每一段几乎都有梯子挂上。
而这,还仅是第一波梯子,对于攻城来说,最起码的三梯一处还是要有的,这么想来,若柔然人将全部的梯子搭上,估计可以布满城墙。
即便未曾未曾全部袭来,可那密集的梯子,也好似给城墙建造了一个梯子护盾一般,但这个护盾,却是致命的。
因为,那些钩住城墙的梯子上,出现了柔然人!!!
就在飞梯刚架上,他们就已将马刀出鞘,以嘴而衔,手脚并用的顺着梯子往上爬,他们的速度很快,不说和猿猴似的,但也相差无几。
在木梯上如此快行,不少将士脚下会踩空,从而率落下去,但这并未让其他人减慢速度,因为他们知道,一旦慢了,这梯子或许将不复存在,而城墙的将士也已经做足了准备,这对他们而言是为不利。
当然,这也和第一个上城的人,会有巨大奖励有关。
“杀啊!”
“杀啊!”
无数柔然人高举马刀,吼叫着朝云梯涌来,而云梯之下,已经围满了人,不时有人会从梯上掉下砸翻几人,但却无人去理会,但凡云梯有空隙,那无数将士就会争先抢夺,都想要爬上云梯,他们要做那登城之人。
于此同时,城上的悬脾在绞车的转动下开始下落,木堡里的将士瞅着那正在攀爬的柔然人,嘴中怒喝一声:“嘿!着!”,手中马槊也狠狠朝其刺去。
“着!”
“噗呲~”
“着!”
“着!”
悬脾中的将士们不断将双头马槊朝登梯的柔然人刺去,虽然马槊的长度一般都会让将士受制,但木堡中的人好似并未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