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双头的马槊可以让他们刺穿一人,也不必收回,只需要转个身,再将后槊头刺向另外一人即可,这无疑为他们省下了很多了时间,也省去了很多力气。
“杀啊!”
“死来!”
城下柔然怒吼,半空悬脾发威,将一个个登城的柔然将士刺去,即便有人伸出马刀,想要在木梯上与其打斗,可悬脾在城头将士的操控下不断上下移动,让其只能砍在那木头上,伤不得堡中将士分毫。
而那木堡中的将士则不断挥舞着双头马槊,将他们打的头都抬不起来,一时间,柔然受制。
大檀远望,见魏军如此嚣张,心中一怒,张嘴大喝:“令将士攻悬脾之敌!”
“可汗,此为不妥啊!”于陟斤连忙叫道,将那令兵拦下,对大檀道:
“可汗,若我等只攻悬脾之敌,那城上之人就会得到喘息之机,如今,我等当令各部速上城墙,哪怕被阻,也能牵制魏军片刻,待我军飞楼至下,那悬脾已不足为惧!”
大檀闻言眉头一皱,心中一番思索,而那令兵则是心中一震,抬头偷瞄了眼于陟斤,见其面色平常,令兵心中不禁一紧,却是被于陟斤的话给惊到了。
“那于陟斤为了牵制魏军,竟是不把登城将士的性命当做一回事,可见其心狠,日后,万不能在其帐下效命,不知可汗当如何为之?”
令兵抬头望向大檀,片刻,大檀怒道:“速传我令,遇敌悬脾,当战,若距不足,不可纠缠,当上!速速攻城!!”
令兵心中一喜,答道:“是,可汗!”
说罢,便急匆匆的走了,生怕于陟斤再出言阻拦。
“可汗令,遇敌悬脾,当战,若距不足,不可纠缠,当上,速速攻城!”
令兵一路奔走,传达四方大将,而四方大将又遣令兵传达各统军,各统军再依次传达军主、幢主........
一时间,令声遍布城下,督队的队主们听闻,无不大吼:
“可汗令,遇敌悬脾,当战,若距不足,不可纠缠,当上,速速攻城!”
“可汗令,遇敌悬脾,当战,若距不足,不可纠缠,当上,速速攻城!”
“可汗令,遇敌悬脾,当战,若距不足,不可纠缠,当上,速速攻城!”
前方登城之人闻言,抬望悬脾,见那木堡中的将士连连挥舞双头马槊,将他们的人不断刺下。
虽然他们不会考虑悬脾对部队的威胁以及造成的损失,但他们会考虑自身的安全,见此一幕,他们心中无不担忧着,要是轮到自己的时候,那将士来攻他,他有何法去解?
没法,唯有挡、或是往上爬,而将令也是让他们能战则战,不能战则往上爬。
于是,爬梯的柔然人开始一手扶梯,一手将马刀握紧,只待悬脾下落,他们就会朝木堡中的将士砍去。
城头上的将士并未发觉其中的蹊跷,将悬脾下放,堡中的将士狠狠朝下望着,双手持着马槊,将一方槊头对准第一个柔然人,待悬脾临头,将士怒吼一声:“死来!”
可现实并未如其所愿,只见那柔然人突然回过头来,那右手的马刀朝马槊砍了一下,铛的一声,那马槊就被柔然人砍偏了。
但这柔然人还不罢休,想要与堡中将士厮杀,可挥舞了下马刀,却发现,因马刀的长度,他够不到木堡,但堡中的将士却是手持很长的马槊能攻击到他。
而此时,那堡中将士也从柔然未死的惊异中回过神来,再一次将马槊朝他打来。
那柔然人见状,连忙将马刀架起,双脚不断向上移动。
铛铛挡~
武器在半空交手三次,悬脾已下,柔然已上,二人上下擦过,但堡中将士不甘心,狠狠的朝上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