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得长孙奇和丘穆陵戈这种土生土长的胡人,他们说什么,胡人士卒还会听一听,但到他这里,却有些行不通,只因为他是个汉人。
“郎主之前曾让我辈掌过军中事,也无我这般呀,哎,究竟是何处出了问题?”
陈白想不通刘盛为什么可以,他却不行。
“将军,将军!郎主来了!”
院外,一道惊喜的声音传来。
“?”陈白猛的一怔:“郎主来了?”
楞了一下,陈白连忙朝外走去,迎头撞见一人。
“郎主到何处了?”不待那人说话,陈白便已问道。
“已入戌城!正朝督护府而来!”那人作辑笑道。
“好!”陈白猛拍大腿:“快叫上诸位丈夫随我前去迎接!”
“是,陈将军!”那人笑眯眯的答道,一转身,人就没了,这速度没说的。
陈白摇了摇,:“这汤官,都已是幢主了,还如此......”
絮絮叨叨了两句,陈白卷起甲裙,两步并作一步,朝着大门走去。
等了有一会,一群穿着明光铠的人赶来。
“郎主当真来了?”
“来了,当真来了,吾骗汝作甚?”
“好,姑且信你一回,你这奴子若要言谎,弟兄们定叫你臀部开花!”
“对,你这奴子敢说谎,定饶不了你!”
“好好好,阿奴若要说谎,诸兄要对吾作甚,吾都接着,可要是吾未言谎,那诸兄是否要请小弟去那馆驿潇洒潇洒?”
“这有何难?郎主来了,当饮!”
“饮?饮甚?”陈白远远的插了一嘴,这一嘴,使得众人纷纷一顿,也不再言话。
“将军!”
“将军!”
陈白扫了眼众人:“尔辈既已从军,那便不能再如往昔一般嗜酒,郎主所言,火烧乌巢、大意失荆州之事,诸君可在耳否?”
陈白说完这话,便直直的看着众人。
众人没有回话,一副见鬼的模样。
陈白不解,刚欲转头,便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二刀子还记得这事儿,不错,不枉我教导多年啊!”
“郎,郎主?”陈白身子一颤,猛的转过身来。
那熟悉的面孔,熟悉的笑容,让陈白心中一暖,当即大拜:“白,拜见郎主!”
“吾等,拜见郎主!”
“威武!”看着身着铠甲显得武威不凡的众人,刘盛笑了笑,走上前来将陈白扶起。
“都起来吧,诸君随我多年,不必拘礼!”
“谢郎主!”众人唰的一声,整整齐齐的站了起来,怀念的望着刘盛。
刘盛笑了笑:“今日不能与诸君叙旧了,且散去吧,待我与陈白了解下我部之事,再与诸君一醉方休!”
众人一听,自是知晓何事,还不是为了那些兵来得?
秉着郎主的事为大,他们也没有多说什么,但也没走,很自觉的为刘盛把起了大门。
可这么一来,就苦了之前的门卫了,看着这一群大佬抢了自己的饭碗,他们是有苦难言啊,走吧又走不掉,不走吧,如坐针毡啊。
看看,这些人,不是幢主就是队主,最低的也是个队副,他们是一动也不敢动啊,尤其是,刚才进去的,朔州侯......我......我们没施礼啊!!!
门卫们快要急了哭,但这些个人却兴致勃勃的在门口大肆讨论起来。
府内,陈白和刘盛一路前行,没有什么接风洗尘,也没有什么休息,创业路途上,是极具艰难的,刘盛现在是争分夺秒,迫不及待的就向陈白了解着戌城所发生的事情。
絮絮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