剐,再随郎主而去!”
“嗯!”刘盛点了点头:“是了,他们也会如此!”
“啊?”陈白眼睛一瞪,楞了半响之后,想通了。
“彼之威望者与其下,便如郎主与我,那.......”
“不好杀之!”刘盛淡然说道。
陈白心中一沉:“若其皆如我辈一般,将其威望者杀害,那岂不是将郎主陷入危机之中?这......这可如何是好?”
陈白急了!“如此一说,我们岂不是不可妄动?可若其不除,却也根除不了隐患呀?”
在陈白眼里这事很棘手,但刘盛却丝毫不担心,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陈白,对其笑道:“这不是有侯莫陈允吗?”
“侯莫陈允?他能有何用?郎主放他一马,他还不快快逃去,留在这里作甚?”
刘盛眼睛一眯,轻笑道:“杀人!”
“杀人?杀何人?”
“威望者!”
“啊?”刘盛的话,让陈白茅塞顿开,脑中一片清明,犹如浑水洗尽铅华变得透彻一般,那无数让他头疼的问题也都随着这一句话而烟消云散,其面色一喜:“借刀杀人,郎主高明!”
忍不住的对刘盛竖起了大拇指。
“高明?呵呵......”
刘盛自嘲的笑了笑。
这算什么高明?如果这都算高明,那三十六计.......
“哎,这些人啊,欠缺的还很多,当个冲锋的头头还行,真的要指挥打仗,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
看了眼满脸喜色的陈白,刘盛心中很是无奈。
人才,几乎快成了他的执念。
“不对啊郎主,那侯莫陈允同为胡人,怕不会对彼辈痛下杀手吧?”
就在刘盛想着秦无殇能否把高允忽悠过来的时候,陈白又问了这么一个问题将刘盛的思绪拉了回来。
刘盛无奈的叹了口气:“若其聪明,自会杀人,若不聪明......”说到这里,刘盛朝远方望了两眼。
“如何?”这一打顿,让求知欲强盛的陈白有些急了。
“再选一人便是!”刘盛说的很是淡然。
“再选一人?那他岂不是可有无之人?”陈白皱眉问道。
“也不算是,刀,有好有坏,好刀,可以杀人不见血,沾染不到自身,而锈迹斑斑的刀,或许杀不死敌人,反倒给了敌人一个可乘之机。”
“那他可是好刀?”
“好刀,锋利无比的好刀,若非恰逢其会,在我需要刀的时候他出现了,或许,我真的要用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刀了!”
“好刀,他是好刀?可是因其有部下?”
见陈白总算聪明了一回,刘盛长吁一口气,眼见大营即到,也不再回其言,仅是说道:“日后,你自会明白,目下,先将大营之人俘获才是!”
“呃......”听刘盛这么一说,陈白连忙收起小心思,回道:“是,郎主!”
言罢,也不再叨扰刘盛。
于此同时,中道大营的北方,拓跋粟与候人相遇,并得其口谕,当从北方入营........
冬季十月,夜风凉爽,爽到人发颤。
土丘之上,拓跋粟极度平静,眺望中道大营,略有稚气的脸蛋露出的是严峻以及.......不满。
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原因自不用说,都是被逼的,而这纷乱的南北朝是连富家孩子都不放过,哪怕不穷,他也得懂事,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拓跋粟出身皇族,自然是贵不可言,这一出生虽然不是撕葱级别的那也相去不远,这个本该潇洒快活的二代、三代,却因这个战乱频繁的年代在他还是未成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