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巨硕的肉棒再次啪啪的落下来,小母狗撅起屁股疯狂的摇摆,屁眼激烈的收缩,身下嫩逼的淫水噗的一下喷射出来直喷打在滚烫的肉棒上。
顾励看着身下汩汩流水儿的嫩逼,伸手将喷射出来的阴精悉数抹在了不断开合的屁眼上,小骚逼被抚弄着屁眼,身体和屁股不断的战栗,前面的骚逼花穴还在不断的吐着淫水。
顾励看着不断战栗的小骚逼不断战栗的屁股尖和翕动的屁眼,伸手扶着水光油亮的紫黑大塞进股沟中间,油滑水淋的紫黑肉棒在白嫩嫩的臀肉中间上下的滑动,狰狞凸起的茎身不断地蹭着不停翕动的后穴肉褶,身下人白嫩的屁股蛋子战栗的更加厉害,肉波一波接着一波的颤动,肥臀臀波肉浪,顾励舒爽的闷哼一声,操干着身下的骚逼,嘴里还是不断地调笑询问小软“怎么了小软,快跟哥哥讲讲,说的好了爷就帮帮你。”
小软不断地发抖战栗,他知道顾励哥哥只是调笑,可是还是控制不住的回想起受罚的那天。
平日里主人的 罚不是很重,调教师因为主人疼爱他,所以只是基础调教并没有很重的惩罚和呃调教,那天犯了错误,主人心情不好加上泄欲撒气的时候自己不小心违背主人命令高潮,一并加罚,小软回想起当天的惩罚。
主人生气的叫来了调教师,语气很重的问为什么调教的不好,调教结果和预期不符,如果他不会的话干脆让十七楼换几个调教师过来,调教师大人们战战兢兢的接受主人的责骂,然后惩罚他的时候,下手更重更狠。
想着那天双腿被绑缚在调教台面上,双腿大大分开,紫黑色的戒尺和板子轻巧地拨开细软的花瓣,精准地拍击在被强制剥出的花核上,硬籽被调教师们强制掐了出来,阴蒂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充血肿大,小小的珍珠从包皮内探出头,然后迎来更直接的更严厉的责打。骚逼深处传来层层叠叠的快感,屁眼也因为空虚而不住地开阖,主人没有命令,所以责罚仿佛永远不会停止,阴蒂处不停的受到责打惩罚,猛然一道水柱从身下娇软的器官里喷出,控制不住自己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幼崽濒死一样软弱的叫声,但他没办法求饶甚至于不敢求饶,主人的惩罚命令他怎么敢哭泣求饶。
调教师手腕震颤使力,薄薄的戒尺和细长的藤条能够很好地照顾到花核的所有部位,青涩的阴蒂嫩籽被打得红肿勃起,像一枚熟透的果实,沉甸甸地坠在女穴上方,撕裂般的拉扯感,就好像那儿被挂上了什么异物。
更令小软绝望的是,调教师们的这个惩罚不单单是针对阴蒂。因为调教师娴熟的技巧,被拨开的小花瓣会不断合拢,试图重新将阴核包裹起来,又不断被打开。光滑的戒尺一次次擦过粘膜,在无休无止的循环中,原先薄薄的一层花瓣变得肥厚,不复之前的小巧稀薄,就连轻微的触碰也会带来可怕的痛楚。
它们肉嘟嘟地堆挤在花核上方,但这点抵抗对于调教师而言是毫无意义的,调教师们依旧会甩着手腕,残忍地抽打开那些肿涨的软肉,一次又一次扇在顶端的果实上。几分钟就又是一次或大或小的高潮,花穴好像一口喷涌的水井,从内里断断续续地喷出大股滚烫粘稠的湿滑体液,大量的液体都洒在了调教师的手腕上,阴道就像不断汩汩流出泉水的喷泉一样。
数次这样,从始至终,他不知道主人的具体惩罚是什么,只是双眸失神舌尖收不回去的小东西,像是被人玩坏了的破布娃娃,不知道抽打了多少次的阴蒂硬籽,也不知道大大小小泄身高潮了多少次,小软只想着自己会不会就死在高潮的余韵里。看不到尽头的折磨摧毁了小软为数不多的意志。因为下身不断泛出的液体,或许是惹恼了调教师们,其中一位调教师接手了细韧的藤条,藤条用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击打着他的阴蒂,到后来,高潮几乎没有停止过,一个高潮还没结束就被下一次高潮推向新的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