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耗了大量体液的嫩逼已经喷不出什么了,子宫颤抖着瑟缩,嫩逼肉眼可见的只有间歇性地哆嗦,里面却是一片枯干。花穴虽然没有液体流出了,但是作为替代,男性器官在没有任何抚慰的前提下勃起射了,但精液的存量与巨大的快感相比尤为稀薄,在连续几次高潮后,射出的液体逐渐稀薄,量越来越少,然后从顶端的马眼处中射出温热的尿液,最后连尿也射不出。干高潮,强制高潮的痛苦令他理智崩溃,可是双手被强制绑缚,连虚空都无法抓紧。强制高潮令小软筋疲力尽,他多次因为疲倦而昏厥过去,很快又被兴奋的身体唤醒。过度的高潮比疼痛更可怕,层层攀升的快感让他快要喘不过气来,在濒死般的恐惧中,一切现实的想法是荒唐可笑的,只有肉体的情欲,那么真实,那么猛烈。
他哭着祈求主人和调教师们的原谅,失去意识之前,听到的是调教师们的讨论,阴蒂过于敏感,高潮出水量极大,接下来的调教是控制他的高潮,主人没发话之前不许高潮。言语命令,小软已经不知道如何思考,只是失去意识昏昏沉沉的晕了过去。
小软哆哆嗦嗦的抖着身子向顾励陈述那天仅对阴蒂的惩罚,后续因为敢私自高潮的还有细软白嫩的肉棒,本来主人赏的罚是直接阉割,后来调教师们把肉棒调教成了另一个可以玩弄的孔洞,尿道棒的抽插也可以让小软硬起来,说到最后小东西实在是怕的不行,抖着身体往公仪权的脚下蹭着,“主人,小狗不敢了,主人.....您给小狗个机会求求您....”带着哭腔的嗓音显然是不敢求饶可是又被之前的惩罚吓到不行,公仪权伸手挑起小玩意儿的下巴,声调平稳“小软伺候爷多久了?都敢求饶了。”
小东西脸色瞬间变白,温驯的跪在公仪权的脚下跪好,把自己团成一小团,等着主人们的惩罚。
眼前操干的小母狗的白皙肥嫩的臀肉在顾励眼前晃来晃去,一截单手可以握住的软腰彻底勾起的顾励的性质,顾励蒙住小母狗的双眼,掏出早已硕硬的鸡巴一举肏进屁眼深处,没有给小母狗任何的适应空间,而是一进去就狠狠顶插着肠壁刮蹭,两颗饱满的囊袋拍打在屁眼上啪啪作响,带出黏腻湿滑的水渍。
顾励俯身下去,一边操着一边问他:“骚狗,小屁眼吃的爽不爽?”
小母狗咿咿呀呀地叫着,不自觉地扭着屁股迎合顾励的动作,骚屁眼湿滑水润,紧紧裹着不停进出的有力鸡巴。骚屁眼被满满地插入,被大鸡巴狠狠满足,小母狗抖着身体,可是嘴里却发出甜媚的呻吟浪叫:“喔……哈啊……爸爸的鸡巴好大……操的骚屁眼好涨……嗯……好爽、好爽!骚屁眼吃的好爽……哦啊……好深……要把骚狗肏穿了……哈……”屁股扭动,屁眼里是硕硬如铁的滚烫鸡巴,抽插时棒身环绕的狰狞青筋刮过肠壁嫩肉,两口穴都潺潺地往外淌着骚汁儿,流出的淫水太多,抽插间尽是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喂不饱的淫逼,骚屁眼这么会夹,干烂你的松屁眼!”顾励握着她的细腰一下一下往鸡巴上撞,用力地肏干身下黏腻不堪的水穴。
小母狗趴在床上被顶的不停前倾,下一秒又被掐着腰狠狠拽回去,被凶猛的鸡巴干的奶子直晃,圆翘奶肉一晃一晃地荡出白嫩乳波。
她忍不住双手附上嫩滑奶子,自己拧着骚奶头呻吟:“哈嗯……爸爸的鸡巴好大……嗯嗯……骚屁眼要被干肿了……哦哦……好快……干的高深……唔啊……松屁眼要被大鸡巴操烂了……唔唔……”
“哦……骚货好淫荡……奶子好痒……呜呜……爸爸摸摸小奶子……嗯哈……揪骚货的奶头……哈啊……不要、不要!……啊啊!干到骚点了……不要顶那里……呜呜……太快了……骚屁眼要被操坏了……哦哦……”
四处搅弄的龟头骤然聚集到一个点狠厉肏干,一个劲的往那一块微硬的软肉上顶弄,小母狗被身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