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的圈圈,叫谢洋又痒又舒服,这种轻微的瘙痒,谢洋还能忍受,白陆言在谢洋的脖颈处深深地种下了一颗草莓,随即又吻上了谢洋,那爆发的雄性荷尔蒙让他加重了自己的吻。
谢洋被他吻得意乱情迷,“嗯~唔~”的呻吟声不绝于耳,放开之时,已经一片红肿,白陆言无尽地挑逗终于挑起了谢洋的欲火,谢洋浑身滚烫,他急切地渴望白陆言的侵犯。
“啊~好难受~啊~快,快肏我,快肏我——”
“前辈求肏的样子好可爱呢,那你说是我厉害,还是展鹏前辈厉害?”
“你,混蛋,快,快给我~”
“前辈还没回到我呢”,白陆言居高临下,扶着谢洋的小蛮腰,任由自己的猛兽在谢洋体内作祟就是不发起猛攻。
谢洋实在痒得难受,认输了:“你,你厉害,快点,肏我!”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白陆言终于满意地发起了进攻,他不停地撞击谢洋的身体,发出“咚咚咚”的巨响,把谢洋肏倒神志昏迷,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啊,好棒,好爽,好快,啊,啊,快点,再快点,啊,啊,啊——”
那会议桌上都是两人的淫水,谢洋躺在上面任由白陆言一次又一次对自己进行冲撞,身体比嘴更诚实,它给出的答案也是最正确的,它似乎很是迷恋白陆言的肉体,即便被他肆意摧残蹂躏,也忍不住对他产生依恋。
啪啪啪!
“啊,我快不行了,好热,好难受,啊啊啊——”
由起初的愉悦演变成现今的噬心的折磨,谢洋的骨头都在发痒,白陆言也到了极限,用力一送,他和谢洋同时射了出来。
谢洋累极了,闭着眼睛不想说话,而白陆言胜在年轻,竟然有使不完的力气,他缠上谢洋,在谢洋耳边说道:“前辈,我们同居好不好?”
被肏到昏厥的谢洋胡乱地嗯了一声,白陆言兴奋地拥住了谢洋,又开始跟谢洋口齿交缠,谢洋浑身无力,并没有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重物……
谢洋清醒时,也有些后悔,这个平日里看着是只小奶狗的白陆言没想到竟然会是小狼狗,只怪他伪装得太好了,这一言不合就给自己下药的坏毛病确实让谢洋后怕,与其让白陆言在公司对自己胡来,还不如让他在家里对自己乱来,否则自己不跟同事上床的原则还怎么坚守?
虽然谢洋本意是这样的,但是他却低估了一只狼狗的精力,那日在会议室里还算是克制了,只是做了五次,但是对于年轻力壮的白陆言来说,有了进一步的亲密,他只想全部宣泄完毕。
当谢洋被白陆言抵在浴室的瓷砖上时,谢洋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引狼入室了,花洒洒下的冷水都无法浇灭白陆言这团熊熊燃烧的大火。
伴着水流的声音,白陆言嗅着谢洋脖颈间淡淡的肥皂味,贪婪地说道:“前辈你好香啊,我好想吃了你。”
谢洋好无奈,自己都不记得已经被身后的禽兽爆菊了几次?
“不行,嗯~”
每当谢洋要开口拒绝白陆言的时候,白陆言总是会咬住谢洋敏感的耳朵逼谢洋就范,谢洋难受得侧过了头,将脸贴近瓷砖,白陆言却趁机混着水流含住了谢洋的嘴,不停地靠近谢洋,把大腿夹在谢洋两腿之间尽情地磨蹭。
谢洋无奈,白陆言似乎很明白自己的点在哪里,他的双手被白陆言禁锢在墙上,身体也是动弹不得,他索性侧着头热情地回应白陆言的吻,伴随着水流,将白陆言的津液吞咽入肚。
白陆言开始在谢洋身上各个地方游走,他松开了与谢洋十指相扣的手,谢洋缓缓转过身来,与白陆言换了位置,将白陆言抵在了墙上。
谢洋开始向下吻着白陆言,他舌尖撩拨白陆言的乳头,白陆言很受用地轻哼了一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