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咬住白陆言的乳头,轻扯了一下,白陆言身体瞬间被挑起了万千只蚂蚁,他把谢洋放倒在浴室的地上,十分猴急地压在了谢洋的身后,掏出那坚硬无比的发胀物直接挺入谢洋的体内。
花洒喷射出来的水打在两人的身上,谢洋的脚指头蜷曲,白陆言又开始了他的猛攻,他整个人都压在了谢洋的身上,十指扣住谢洋的双手,开始不停地抽送,撞击谢洋的蜜穴。
伴随水流的啪啪声响,谢洋情欲高涨,侧头索吻:“阿言,阿言,我好痛,好痛,亲我,唔~”
白陆言吻上了谢洋的唇,舌头在谢洋口腔里不停地搅动,身后的撞击让谢洋止不住口鼻间的呻吟:“唔,嗯,唔~”
“啊——”
在白陆言疯狂地掠夺之前,谢洋终于发出了淫叫,全身滚烫得叫人饥渴,他也成了要在别人身体下求欢的骚货,他发疯地乞求白陆言要了自己:“阿言,给我,快给我。”
白陆言的气息也已经紊乱,他却故意不做最后的冲刺,吊着谢洋,让他心痒难耐,问:“给你什么?”
这个狗男人啊!谢洋心里骂了一声,但是还是顶不住身体的瘙痒,开始不住地求肏:“肏我,快点肏了我!”
“那前辈爱我吗?”
“爱,快,快,肏我,我快受不了了,要死了!”
“那前辈你说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啊~”
完全不明白白陆言的占有欲,谢洋也只是顺着他的话说而已,白陆言竟都能兴奋不已,他疯狂地在谢洋身上起伏,又是一个干脆的挺身,他将自己的精液射进了谢洋的体内。
谢洋满足地趴在浴室的地砖上,身下发泄出来的精液也随着水流流进了下水道,谢洋想不明白,为什么白陆言跟展鹏跟自己做爱时都不愿意戴套?看来明天自己上班前又得去一趟药店买盒退烧药。
得到释放的白陆言满足地清洗着谢洋的下身,谢洋没有拒绝,任凭白陆言的手指在自己的股间穿梭,他被白陆言抱上床的时候,谢洋隐隐有些绝望,他很怕白陆言兽性大发又会要了自己一次。
但这次没有,白陆言只是贪婪地亲吻着谢洋的唇,将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这样的睡姿确实不太好受,谢洋却挣脱不开白陆言对自己的束缚,他似乎就连睡梦中都在幻想着和自己做爱的场景,否则明明睡着的人,为什么就是不肯老实待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