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家做工很多年,也是看着周绿猗长大的,看见她也笑了起来,这么大雨怎么来了,快进来,其桐也回来了。
随着红姨走进房子,周绿猗很熟练地换上拖鞋。刚吃过饭,乐其桐陪在客厅里看电视,他坐在单人沙发上,一抬头便能看见她,像一只绣眼鸟蹿进了客厅。
爷爷,婆婆,我送荔枝来啦,今天新买的,我尝过,好甜。
放下玻璃碗,坐在单人沙发的扶手上,两人间的距离,让他很容易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气,长发遮住一截雪白的手臂,在他眼前晃荡着,他往旁边退了退,又站起身说:我上楼了。
他走到二层的时候,身后跟上了尾巴,她的脚步很轻,哪怕听不见声音,也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
站在三楼的楼梯口,乐其桐转身,她也停了下来,仰头看着他。
为什么跟上来。
嘴角向下,眨着眼睛看他,小狗一样的可怜表情,这是她向嘟嘟学会的,我好久没见你了。
她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遗传自她的母亲。乐其桐没再说什么,径直往自己的房间走。
房子的格局大体相同,但是装潢却大相径庭,周绿猗的房间充斥着少女的奇思妙想,白绿色的花砖,帝政风格的柜子,垂着帷幔的大床,她将旅途中收集来的物件家私装饰她的空间。
相比之下,乐其桐的房间就太简单了,小客厅里除了沙发、地垫、电视机柜以外就没有大块头家具了,窗帘也是中规中矩的白色。
假如这是别人的房间,她一定不屑一顾,但这是乐其桐的。
极简、冷硬。
就像他这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