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论我怕取得了什么成绩,或是做了什么错事,她从来都不会生气。”
尾音飘忽地消失在空气里,静默了很久,姜莱都没再开口,再开口的时候,她扯了下靳言竹的袖子,问他:“在这一点上,你和她很像。所以……你告诉我,我前几天不打招呼就走了,你到底有没有生我的气?”
靳言竹失笑,想着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可过了一会儿又觉得心疼,怎么会这样呢?
他说:“我当然生气,如果不是你生了病,我一定会找你算账的。”
刚开始的时候,她没说自己此行的目的,只是给他描述了佛罗伦萨的街道和玫瑰色的日落。到最后她才说,她其实是去和母亲说结婚的事情的。
“我以为我是去通知她的,我会告诉她,我要嫁给我喜欢的男孩了。可是看到她的时候,我又忍不住地心里发酸,然后问她要不要来参加婚礼。”
“我当时的语气一定很可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女儿渴望母亲的关心和注意,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靳言竹想,她不爱你是她的错,你希望得到爱,你没有错。
姜莱问出了那个一直以来都好奇的问题。
“靳言竹,你是洋葱吗?”
他笑:“什么?”
“你性格里竟然有那么温柔的一面,”姜莱嘟囔着,“接触你就像在剥洋葱嘛。”
“是吗?”他拉着姜莱的手,“那这可能就是只有你能看到的洋葱心吧。”
他们没有谈爱,总觉得爱太沉重,也没有谈婚姻,婚姻听起来有些荒乱。分针在表盘里悄无声息地转过了两圈,他们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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