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从欢把手退后拍了拍,整了整衣袖,他不解的看着她。
从欢腼腆一笑,解释道:“奴婢粗服垢首,怕污了您。”
那男子捂着唇秀气的笑了笑,眉眼皆舒展开来,红红的眼角使他显得更加楚楚动人。
之后,他们一起坐在了亭子里,虽然是并对着坐着,只是从欢隔着他有一尺远。
把他扶起来后,从欢是想走的,但不知是因为他求了她留下来,还是因为他寂寞的样子,不管是哪个原因,从欢最终还是没有走。
两个人相对无言,从欢假意看着天上阴沉沉的云借此缓和气氛。
“我叫做泽玉,刚刚……谢谢你。”名叫泽玉的男子微微一笑,亮晶晶的眸子泛着潋滟光。
泽玉……名字这么好听,美人如玉,润惠恩泽,他大概很受家人的宠爱吧。
“本来也是无事的,是我的错。”从欢挠了挠后脑勺,一脸抱歉的样子。
“噗嗤。”泽玉忍不住轻轻一笑,指着从欢的脑袋说:“你的头发乱了。”
“唔……”几缕发丝垂落至耳边,似乎确实有些乱了。她想起了在家中等她的阿芊,得赶紧回去才行。
从欢扯唇,向他解释了自己有急事需回去,便匆匆离去。
那带着风的背影,一点儿留恋的意思都没有,以至于泽玉那声惊愕不舍的挽留都显得微不足道起来。
泽玉的嘴唇动了动,睫毛垂下一片寂寞的暗影,他慢慢挪动身体,坐到了从欢原先坐过的位置。
这处地方已经变得冰冷,就像他那颗破碎已久的心一样,他还没问她的名字呢,他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独特的……美人,跟他曾接触过的女子都不一样,娇花带怯,有如玉露,散着暗香,浮吐着致命的婉转情意,实在有趣。
泽玉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烫的厉害。
她再一次遇见他,他已是监察尚宫,可是一点儿架子都没有,对她客气而温柔,平时也愿意同她讲话,她十分清楚,他那秀气的眉眼中,没有丝毫对她的轻视。
从欢那时以为,他大概是自己在宫里交到的第一个朋友。
直到有一天下午,泽玉把她叫到了他的房间中。
从欢当他是有重要的事情跟她说,可她实在没有想到,他会那样的无耻。
直到现在她也想不明白,事态怎么会发展成那个样子。
泽玉背对着她,那背影让她感觉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之感。
他转过身,微弱的光线透过窗纸洒在他的身上,白绫纱,青丝发,落丛鬓疏,眉眼如画勾轻笑,白纱衬着一副风骚身段。
“你来了。”他那向来柔美的眼中此刻透着股勾引媚人的意味,让从欢感到十分的不自在。
“大人是有什么事吗?”从欢也不敢直视他的双眼,小身板颤颤巍巍的,两只小手攥着衣角,落在男人的眼中,可爱的让他咽了下口水,喉头滚动,身体无比的燥热。
他那因今日特意铺了妆粉而显得十分白的脸竟悄悄红了起来。
他没正面回答她,浅浅一笑,让她先坐了下来。
这屋子不算大但也不小,只有一张长长的板凳与梳妆镜前的小椅子。从欢自然是不会坐到那小椅子上的,便落座到了板凳上。
泽玉挪着莲步,走动间珠圆挺翘的臀一扭一扭的晃在从欢眼前,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可从欢是谁?一个木头脑袋,自然是不会在意这些的。
他拿过小方桌上的茶壶倒了杯水递与从欢,而后却贴着从欢而坐下。
突然的近距离让从欢一颤,下意识的挪到了旁边,与他拉开了些距离。
泽玉对她这样的举动没说什么,只是眼底的笑浅了些。
“你近日可还好?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