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在这儿耽误太久,被人看见产
生误会,那岂不……」
他虽说得义正辞严,但意思里多少带着一股要挟。更何况他心底尚有这么点
奢望,想再看看她,近距离且毫不遮掩地将她看个够。
范莲虽知不妥,但听他说得头头是道,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不该让他送来。
「有人过来罗,你还不快开门?」他又在外头催促。
她一听有人经过,连想都不想就走出去将门拉开,而冉采乔就大方的闪进屋
里,回身将门上了闩。
范莲立刻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做?」
他徐徐转过身,深邃的瞳眸勾惑她无措的容颜,撇嘴肆笑,「难道你希望待
会儿有人闯进,见到咱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她蓦然膛大杏目,突然发觉自己受骗了。
「你出去——」她紧咬着下唇,纤纤食指指着门处。
冉采乔猛地抓住她的指头,含在嘴中,接下来是一阵强烈的吸吮……
「啊!」泪珠悄悄滑落范莲惨白颤抖的脸庞,她使尽吃奶的力气也抽不回自
己的手指。
「别这样……」她发觉从指尖传来的热力倏然漫至全身,震骇得说不出话。
他这才撤了手,主动退后一步靠向门板,以挑逗的目光凝注她,「你怎么还
是这种别扭脾气,咬一下手指又有什么关系?」
「你……你这个登徒子,竟然骗我——」范莲紧抓住那只被他侵犯的手指,
气愤的说:「我以大小姐的身分命令你立刻走……走出我的房间。」
他吹了声长长的口哨,「怕怕哦,我说大小姐,你这又是何必呢?我冉采乔
出生养鸭人家,最恨别人说我身分低贱,拿高身段压我。」
冉采乔刻意一字一顿,加强对这大小姐三个字的不屑与鄙视。
「不过,我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你了,莲儿。」他深潭似的眸子倏然一眯,
好笑的弯了嘴角。
「你……」
泪水在她眼眶内打转,她本想转向窗口大喊求救,偏偏刚刚她将窗户给拉上,
现在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注意。
「别这样嘛,虽然我只是个花匠。说学问没学问,说钱财没钱财,但我同样
是个男人,全身上下一样不缺,何必那么会挑呢?」他一把压缚住她,将她紧紧
缩拢在一双健臂间,以自己的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调戏道:「你仔细想想,我这种
男人是不是也很值得爱?」
冉采乔温热的体温紧贴住她,熨荡了她身子的每一处,撼住她每一条神经,
以强硕的纯男性姿态紧锁住她。
「你放开我……」她惊愕地直在他怀中挣扎。
「别紧张,我只想知道答案。」他捆得她紧紧,笑得开怀。
「你究竟想知道什么?」她泛白的唇轻轻掀动,冷冷注视着他流里流气的顽
劣表情。
「我刚刚问过啦,你瞧我这样的男人值不值得你爱?」他慧黠的眼睛转了几
圈,灿烂地笑说。
「我……」她又是委屈又是无奈地抽嘻着。
「说啊,莲儿。」他表情轻怫,嗓音却沉得轻柔,夹着一股潜藏的霸气。
「我没必要回答你,你别逼我。」范莲故作冷静地回视他,并不时左右望了
望,寻找退路。
「是吗?」他睇着她诡怪地扬起眉,眯眼笑看她那紧张防备的姿态,扣在她
腰间的指头有意无意地抚弄着她的腰窝。
范莲身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