札答怜看着秋月渐远的身影,心中陡升一丝怅然……
再见了秋月,想来她也该离开了,虽然离开这儿她不知何去何从,但留在这
儿她只会更加堕落而已。
她爱上了赵清,也将心留给了他,但他却是个极危险的男人,更不会回报她
需要的爱,与其留下心伤、受他折磨,不如离开。
天涯之大,应有她容身之处吧!
艰困地爬起身,她走出屋外,这才发现处处守务森严,并不是她想走便走得
掉的,这下该怎么办?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当儿,端木煜正好经过,恰好见她在踱着步,一副焦躁的
模样!
「小怜,你怎么站在这儿?听说你病了,应该在床上躺着吧。」他步向她,
仍是一副恣意潇洒的姿态。
「我……我……」她突然灵光一现,「端木世子,我能不能求您一件事?」
她怯柔地试问。「你说。」
「帮……帮我离开这儿。」她低垂脸蛋,不知道他到底愿不愿意帮她这个忙。
「你想离开?」端木煜淡淡一笑,端详着她堪怜的面容。
她凄迷地点点头,「我想这对您而言并不困难,就看大世愿不愿意帮我这个
忙了。」
「你不后悔?」他盯着问着。
札答怜愕了下。她后悔吗?应该是她没有余地后悔,天天看着自己心爱的男
人满怀恨意地对侍自己,那种椎心刺痛已不是单单一个痛不欲生可形容了。
「我只能说这是我唯一的一条路。」她淡漠地说。
他扬高一道眉,「我想这不是你唯一的一条路。放你走了我担心清会剥了我
的皮,不如这样,我驭马车载你出去走走,也许散散心你会好过些。」
「可……」她要的不是散心,而是彻底的消失。
「别激动,听我的劝。那走吧!」
端木煜毫不迟疑地带领着她步出王府,上了一辆马车,载着她出游。
札答怜坐在马车内,怎么也没有散心的快意。
不知为何,她竟有种忐忑不安的情绪浅浅缓缓地在心底滋生……
***************
「清王爷,不好了!小怜不见了!」
端着粥回房,却不见札答怜的秋月,立即紧张地至书房求见赵清。
「你说什么?」赵清眯起眸子瞪着她,「我不是要你好好照顾她,怎会把人
给看丢了?」
「奴婢……奴婢是想小怜也饿了,去厨房为她端碗热粥,哪知前前后后不过
半柱香的时间,她就不见……」她嗫嚅道来。
赵清疾步走出书房,查问了看守大门的侍卫,才明白原来是端木煜寻家伙把
人给带走了。
煜这么做是为什么?突然他脑中响起端木煜曾说过的话――
我还是觉得她挺有趣,长得如梅般清新,改天我买套新衣送她,保证让人惊
艳,……清,你愿意放人吗?
该死的!
「准备快马,我要出府。」他立即下令。
当赵清跃上快骊,想也不想地就日山直奔,他知道端木煜每回来中原定会上
日山的狩猎屋上住数日,因为他喜欢日山出的美景。
这回,他定是带她去那儿,打算两人共度美丽晨昏!
孰料半路上竟刮下倾盆大雨,整个山径因天雨路滑,好几次他几乎把持不住
僵绳而坠谷。这雨势来得疾骤又狂烈,仿佛天摇地动,让人看不清楚来路,他战
战兢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