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蕾按下琴键,弹出前奏,这首曲子他们都不陌生。「Sayyoulo
veme!」她说出曲子的名字,想起她第一次与他合弹这首曲子时,他在她耳
边说的话。
眸光微敛,她知道自己该扯什么谎。「你不是说我有暗恋的人吗?你说对了,
是有一个,不过我被拒绝了,那个人不爱我。」
「他是谁?」严君奕直觉地问。
「不关你的事。」孟宛蕾扬眸直视他。「我失恋了,可是还是很爱他,而你,
失去了阿姨,刚好,就彼此安慰吧!所以我没拒绝,第一次给你又怎样?就算不
是给你,我也会给其它男人,只是刚好被你拿走罢了。」她说得不在乎,笑意盈
盈。
而她脸上的笑则让他眯起黑眸,「意思是……昨天我没碰你,你也会去找别
的男人?」
「也许。」她笑,并不否认。
「你以为这话我会信?」到他家来找他,就为得到安慰,既然任何男人都可
以,怎么不到路上随便抓一个?想到她有可能让别的男人碰,在别的男人怀里娇
吟摆弄,严君奕就觉得心里一阵不爽。
「信不信由你,我无所谓。」她知道他为何会怀疑,美眸坦荡荡地看着他。
「会来找你是因为乔乔生病了,一直吵着想见你。」
「乔乔生病了?怎么会?她病得严重吗?」听到外甥女生病,严君奕立即变
了神色,关怀的神情毫不掩饰。
见状,孟宛蕾的心头不由得泛酸,她知道,他永远不会对她露出这种神情,
忍下心头的酸涩,她淡淡开口。「没事,医生看过了,休息几天就好了。」
听到外甥女没事,严君奕松了口气,俊庞又恢复冷淡,「明天我会去看她,
你可以走了。」
他的态度让她胸口一痛,抿着唇,忍住胸口的疼,见他冷淡,她也摆出高傲
姿势,「我没衣服。」她的衣服早被他扯破了。
严君奕想起来了,她的洋装早成了地上的碎布,而始作俑者则是他。
「去买衣服给我。」她命令,姿态有如女王。「还有我们上床的事别说出去,
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懂吗?」她看他,骄傲的模样让严君奕眯眸。
「你现在是在指使我怎么做吗?」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怎么,她以为他会
缠着她吗?
「这样对彼此都好,不是吗?」孟宛蕾挑眉,知道自己的话惹怒了他,可她
不在乎,她是故意的。
不爱她没关系,气她也好,她不想就这样和他没有交集。
「反正能安慰我的也不只你一个。」她勾唇,美眸泛着嘲弄和挑衅。
严君奕挑眉,薄唇勾起讥诮。「这是那个高雅又尊贵的孟家公主吗?怎么,
才尝过一次男人味道就欲罢不能了吗?」
「不关你的事。」她不因他的话而生气,就算难过,她也不会让他知道。
又是这句话!严君奕上前,粗鲁地擒住她的下巴。「是不关我的事,不过既
然想要男人安慰你,我们昨天配合得那么好,不介意再来一次吧?」
「不……唔!」
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严君奕粗暴地吻住她的嘴,她的态度惹恼了他,让他想
狠狠地对她做些什么。长指探入衬衫,挑开花瓣,用力刺入花径。「嗯……」她
拧眉,感觉他的手指放肆地进出,才一下子,她的身体就起了反应,滑液被他揉
出。
「这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