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君奕拉开她的腿,让她面对自己,手
掌轻轻抹过花口,就沾到丰沛的湿润,甜腻的味道极浓。黑眸欣赏着她动情的迷
人模样,美丽的小脸早已褪了当年的青涩,不变的是那高贵优雅的气质。
明明身体被他摆弄得这么浪荡,被绑住的双手高举过头,这姿势让丰盈雪乳
高耸,双腿大张着,粉色的私花不住流淌出稠液,坚挺的乳尖轻颤,雪胴泛着迷
人瑰红,她像朵绽放的妖冶玫瑰。
可是那张脸却洁净如百合,不管他再怎么蹂躏、调教,那如月光般皎洁的气
质就是不变。
而她的脾气也没变、十年来,骄傲尊贵的姿态依然,她仍然是高高在上的公
主,只是,谁知道公主私底下却是个浪荡的妖姬?
勾着唇,严君奕将手上的摇控器开关往下推。
「啊啊——」小穴里的震荡更猛烈,孟宛蕾几乎哭喊出来,尖锐的快意让她
又爬上一次高潮。
她扭着身子,水润的眸子怒瞪着他。「拿……拿出来……」喘着声音,她的
声音媚得酥人。
「反应这么大,怎么,你的未婚夫都没满足你吗?」指尖轻弹殷红的乳尖,
眉尖挑起一抹嘲弄。两年前,她订了婚,多了一个未婚夫,他以为有了未婚夫的
她会断了他们的关系。
可没有,她仍然来到他在台北的公寓,和他继续维持这种不能公开的关系。
严君奕不得不承认他搞不清楚这女人在想什么,就算失恋需要人安慰,都十
年了,她失恋的痛也太久了吧?
而且除了她那个未婚夫外,这十年来,他从没看过她跟哪个男人走得比较近。
他问过她,她却只是冷淡地回道:「不关你的事。」
想到这,黑眸不禁微眯.
这女人最常用这句话打发他、摆出高傲的姿态,拉出疏远的距离,明明他比
谁都熟悉她的身体;而一旦离开床铺,她就是尊贵的孟家千金,无人能触碰的孟
家公主。
他实在讨厌她那模样,还是这样浪荡的她合他的胃口。
「他……」孟宛蕾轻喘,媚眸啾着他,修长的双腿相互摩擦,蹭出泽泽水声。
她的姿态撩人,可说出口的话却一点也不动听。「他最近忙……不然你以为我有
空来你这吗?」她和他见面的次数不多,他住东部,有时一个月到台北一次,有
时则两、三个月一次,他们总是约在他大学时住的公寓见面,而每次一见面就是
这情形。
除了身体契合外,她跟他,宛如陌生人。
她的话还真刺耳!严君奕手指夹住乳尖,用力扯弄嫣红,惹来小嘴宛转娇吟。
「那还真是委屈你了。」
他冷哼,恶质地将手上的开关开到最大。
强烈的震动让她尖喊出声,战栗的刺激让眼泪滑落,她受不住地缩着身子。
水润花唇不住地颤抖,花露不断流泄,而他的手掌则揉捏着胸乳,增加她的
快意。
「啊……拿出来……」孟宛蕾娇声吟哦,姣美胴体不断扭动摇摆,荡出诱人
的曲线。
在他的调教下,她早已不再青涩,玲珑有致的身躯轻易就能诱惑任何男人,
更不用说她此刻浪荡的模样有多迷人。手掌搓揉着两团椒乳,夹系着乳尖,他曲
起膝盖顶上水洒花穴,用力一阵磨蹭。
「不要……」敏感至极的花口根本经不起他的挑逗,孟宛蕾觉得她快被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