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下唇,吐气如兰、欲火攻心,难过极矣。恨不得他马上提枪上马直捣黄
龙,以解她数个月来不知“肉”味的性饥渴啊!
小娟此时浑身乏力、媚眼微睁,随手往下一探,触到他的鸡巴一抓,乖乖!
一把抓握不住,龟头尚露在外面,高高竖起握在手中,似支棒槌的粗。她吓得心
慌意乱,若是 进自己的小穴内,不叫她插穿子宫才怪呢!
学敏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即俯身扑上、举茅乱刺,但不得其门而入。
她混身乱抖,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她道∶“死人,不要乱闯罗!我带它进洞好
了,闯得人家怪难受的。”
随即用手导至洞口,淫水早已湿润泛滥,一到洞口,一滑而进,一进去一半
“三寸多长”。
她这时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内心长久以来的空虚现今已经填实了一半,她燃
烧已久的春情欲火,似炸弹般爆发开来。填实一半,但尚有一半露在外面,她忙
挺起屁股,肉洞口向上咬住鸡巴,怕穴内一半会溜走一样,双手抱住他的屁股用
力往下压。
他本来用的姿势是“老汉推车”,此时改用俯地挺身,上下起伏。但是两手
也不闲着,双手抓住两座饱满结实的乳球,又搓、又抓、又捏,四片嘴唇也黏在
一起。
学敏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上下交战。两人能动的地方都在动着,上面舌头与
舌头互相吮吸,下面则每一下尽根到底,直抵花心。
“噗嗤”、“噗嗤”连声,如音乐似的,每一下都有节拍的演奏着。
正是∶“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二度为
君开。”
此时他吐出舌头改吻她的鼻子、耳朵、颈子等,最终吻在乳尖上,含住乳尖
用力吸吮着,如小孩吃乳似的吮着。小娟此时经过一、二百下抽插后,情欲之火
已达到顶点,已被弄得上气不接下气地猛喘着,浪哼着。
娇声的叫着∶“哎啊……你真会 ……妹给你 得要上天了……”
但是她叫归叫,哼归哼,动作可没有停过。玉臀摇摆上迎下挺,两人配合得
天衣无缝。穴内的淫水从屁股沟流下,如黄河决堤般流着,床单已被浪水浸湿了
一大片。女人在这种欲仙欲死之际,哪顾得“羞耻”二字,就是天塌下来她也管
不了,那怕别人听到笑话。她的淫声浪语越来越高声的叫着,浪水也越来越多,
此刻自尊与矜持,一股脑儿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此时他一经抽插,更觉水有声,玉茎进出奴花官,苦味已过甜味出,今宵才
始识人生。
突然她杏眸微阖,荡态百出,尤其肥厚的屁股拚命的摇摆着,双手紧抱他背
后,愈抱愈紧,洞洞尽量的往上顶着,道∶“敏哥……不要放松,用力……快点
呀……”
他知道她已差不多了。这时,他更加卖劲,动作亦随之加快,浅浅深深,斜
抽直插,祗插得小娟牙齿咬得吱吱作晌,一股热流从子宫口喷出,可是学敏依然
不停的抽插着。
身下的小娟,娇柔无力的哼着,满头秀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头是不停地左
右摇摆,姿势非常狼狈。她已双目紧闭,汗珠已出现额际,脸如三月桃花红艳,
微启樱唇、吐气如丝,一动不动的,任他摆布着。
他是此中老手,知道女人痛快过后浪水流得太多的缘故,以致一时休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