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人,但她出身于本省的警察世
家,父亲、姑丈和表哥都是警察。尤其是表哥石征平,不但是省厅刑侦总队直属
第一特警队的队长,更是薛云燕在本省警校刑侦班的同窗。迄今仍然未婚的他在
得知薛云燕做了寡妇之后,便开始犹犹豫豫地发动一些含蓄得令人发噱的攻势。
李晓嘉身兼石征平表妹和薛云燕同事双重身份,不得不整天代害羞的表哥喊话传
声。
“唉,我看你表哥不应该姓石,应该姓韩才对!”
“为什么?”李晓嘉不解地眨着眼睛。她是一个娟秀的姑娘,外表纤细瘦弱,
完全不像一个刑警。虽然身高有一米六六,给人的感觉却总是“一个瘦瘦小小的
小不点”;年龄也已经有二十二岁了,可要是脱下警服换上便衣,人人都觉得她
还是一个刚上高中的女学生。正是因为她有这样的特点,刚进这个刑警队的门,
薛云燕就让她披挂上阵,化装成因为父亲重病而急需一笔钱的女学生,成功地打
掉了一个教唆和胁迫未成年少女卖淫的团伙。在那次行动中,李晓嘉表现出与她
稚嫩柔弱的外貌极不相称的沉稳和老成。
“他应该姓韩,叫‘含羞草’!”薛云燕大笑道,李晓嘉愣了一下明白过来,
也笑弯了腰。
“薛队,说真的,”笑了一阵子,李晓嘉正色问道:“你对我表哥到底有没
有意思?”
“直截了当地说:一点也没有。”薛云燕说着,突然出其不意地伸手抓住李
晓嘉纤细的腰肢,将她一把拖进自己的怀里,一只手从警服衬衫的短袖袖口伸了
进去,在李晓嘉的腋窝下轻轻抓挠起来,“因为我是个同性恋!”
“呀呀……”李晓嘉猝不及防,被薛云燕胳肢得又笑又叫地浑身颤抖,“非
礼呀!非礼呀!性骚扰啊!”
两个女子笑闹了半天,这样的欢笑在市局刑侦支队二大队的办公楼里司空见
惯。市局其它单位的警察都非常羡慕这个大队的融洽气氛,更羡慕这个大队的领
头人是一个气质出众、美貌惊人的女警。
“薛队,你心里已经有别人了,对吧?”李晓嘉一边整理被薛云燕的调戏弄
乱了的衣服和头发,一边认真地问道。
薛云燕不置可否地耸耸肩,“为什么这么说?”
“大家都是女人,你瞒不过我的眼睛。”李晓嘉摆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
令人忍俊不禁,“唉,不管他是谁,只希望他别像老霍同志那样就行了。说真的,
薛队,你这么精明的人,当初怎么会看走了眼,嫁给霍广毅那种垃圾?”
薛云燕的前夫、前巡警支队支队长霍广毅在半年前被人发现赤身裸体地死在
一间别人从没听说过的公寓里,这事早已是全省公安系统众所周知的大丑闻,而
薛云燕则作为“遇人不淑的、不幸而坚强的女战士”得到了广大人民群众的同情
和尊敬。
“老霍同志对大多数认识他还不到三个月的人来说,都是一个非常和蔼、亲
切、温文尔雅、富有魅力的成熟男人;只有和他相处超过三个月,你才能发现他
的本质是多么令人恶心。很不幸,我决定嫁给他的时候,我们认识才八个星期而
已。”薛云燕自嘲地笑道,同时想起了一个极其痛恨霍广毅的男人说过的话:
“我刚到巡警支队工作的时候,觉得老霍的为人还挺好的咧。可是越和他打交道,
就越发现这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