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内运输毒品的线路,而倪奎的小舅子则在干走私成品油的生意。”
田岫的眉毛拧了起来,“都是通过我们省吗?我们省既然是你们老董的地盘,
为什么不看在苏城的份上,狠狠打击他那些政敌们的生意呢?”
曾黛对田岫的政治幼稚报以轻蔑的一笑,都忘了自己眼下被赤条条吊着接受
审问的处境,“政治斗争有政治斗争的规矩,这些规矩中很重要的一条就是‘不
要拿大家都不干净的事情大做文章,更不要做得太绝’。如果我们拿谭胜文的私
生子和倪奎的小舅子做文章,那么他们也有办法让我们的震天集团变成第二个厦
门远华。大家在这种问题上都很有默契。就算要在这种问题上对他们下黑手,也
必须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还不能留下是我们干的证据。像这回中央派调查组来调
查震天集团,我们也怀疑过是不是王树林或者林峰向北京告密导致的,但是既然
找不到这方面的证据,我们也只能自认倒霉;否则就会对告密的一方采取报复行
动。”
“哦,原来这就是你们的游戏规则……”田岫恍然大悟地晃着脑袋,“真是
活到老、学到老……哎哟,我发现我头不昏啦……看来动脑筋对治疗重感冒有特
殊的疗效……”他颤颤巍巍地从躺椅上下来,缓缓伸了个懒腰,“我得看看我的
身体恢复正常了没有……”
曾黛既惊讶又愤怒地看着他步履蹒跚地走到自己身前,伸出双手握住了她的
双乳慢慢揉捏。突然,田岫双腿一软,脚下一个踉跄,身体失去了平衡,竟然整
个人都靠在了曾黛的身上。
“哇——哇——”曾黛只觉得自己就要被活生生地撕裂了。这种一腿高举、
一腿下垂的吊绑方式本来就已经令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剧烈的痛苦;这下田岫瞬间
把整个人的重量全都压在她的身上,原本被拉开成一百二三十度角的双腿受到外
力的强烈冲击,一下子几乎被拉直成一百八十度。这种痛苦是人类无法承受的,
她唯有声嘶力竭地狂呼来表达自己的伤痛。
曾黛极其尖厉的叫声让田岫也吓了一跳,他刚才倒不是有意折磨曾黛,实在
是身体还有点软绵绵的用不上力。但是曾黛的惨叫却激发了他心底的兽欲,一股
力量从下腹升起,走遍全身,一时竟使他恢复了力气,连已经软了三四天的阴茎
都一下硬了起来。
“主人!你……”游逸霞这时拿着拖把和水桶回到地下室里来了,看到田岫
竟然离开了躺椅,整个人靠在被吊着的曾黛身上,惊讶之极。
“病好啦!又能享受你们啦!”田岫开心地笑道:“对了,你上次给她灌肠
是什么时候?”
“是今天上午吃完早饭以后,离现在有六七个小时了。”游逸霞一边拖着地
板上的尿渍一边回答。
“这样啊?那么看来只能等晚一点再开她的后庭花了。我看看……”田岫站
直了身体,之前一直被他当柱子靠着,手腕、脚踝和胯下都痛彻骨髓的曾黛终于
长出了一口气。但她立刻又倒吸一口凉气,因为她看见田岫从旁边的小茶几上拿
起了一个特大号的注射器,将它插入一个装满黄色液体的大玻璃瓶中。她知道,
那黄色液体是灌肠剂。
田岫吸了满满一筒的灌肠剂,然后将它缓缓注入曾黛的肛门。令一旁的游逸
霞惊讶的是,他只灌了两筒就把曾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