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被……啊……”
“想要被什麽?”光头追问道。
“嗯……想……想要……”妈妈的心里一定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但最终淫荡的快感
战胜了一切残存的理智,她几乎叫了出来:“想要被大鸡巴操啊……被光头亲丈夫的大鸡巴
操我的骚屄……啊,好好舒适……”
光头受不了妈妈淫荡的言语,猛的把她抱起,整个人站在沙发上,把妈妈抱着操了起来。
“啪啪……”声音更加密集而激烈,妈妈的肥美阴唇整个被操的翻了出来,上面粘满湿
湿嗒嗒的精水淫液,她放浪的双臂环在光头的颈项上,主动的将自己的嘴唇贴在光头的嘴上
接吻,香软的舌头被吸进肥厚的口腔,就似无助的河鱼迷途进入宽广的翰海,那恣意蹂躏的
感觉已经完全似一种附着,一种寄生般的自然。
刀疤早已忍耐不禁,趁着肉搏正酣,用唾液将妈妈的肛门微微润泽一番,妈妈似乎已经
预感到娇嫩的屁眼即将失守,那已经被人享用过的细嫩门户,又将迎来新的宾客了。
刀疤将自己的肉棒搓了搓,紫红的龟头完全从包皮里褪了出来,然後,双手贴上妈妈的
屁股,一点点将两半臀肉掰开。妈妈大概也想尽量减轻肛门插入时的负担,屁眼向外努力的
扩张着,大龟头抵上菊蕾,然後一点点推开羞人的褶皱,慢慢的在妈妈的深呼吸中向屁眼的
深处钻去。
光头停下了动作,丽丽更是近乎痴呆,只有刀疤,努力的做着自己的钻探。
“啊……”妈妈难受的蹙着眉头,人丁奚落的客舍也不是完全有把握将每位客人都欣然
接纳的。
光头将嘴凑在妈妈的耳边,语声暧昧道:“小宝贝,被大肉棒插小屁眼是什麽感觉?”
“哦……”妈妈呻吟道:“好……好涨,像要撕开一样,还有……似乎大便……”无耻
的淫语更像呓语。
“嘿嘿……美娴,我看哪,你根本就是天生的荡妇,天生的婊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刀疤一面开始缓缓的在屁眼里疏通,一面下流的问道。
“唔……我是荡妇,婊子……欠大鸡巴操干的女人……亲丈夫,好哥哥……快用你们的
大肉棒干我,将我这个骚货干死,我……好难过……”可耻的言语说完後,妈妈的身体也开
始了鼓噪,她的屁股忽前忽後的开始接受两根肉棒的前後夹击。
肉搏在继续,三个人沉溺在及至的肉欲世界,不断的交换着各种体位,妈妈的呼喊也似
乎脱离了现实空间,变的空灵而遥远。
“骚货……操操……哦……”光头都有些语不成声了。
“啊……小穴要爆了,妹妹……不行了……大鸡巴,龟头哥哥丈夫……你们都是美娴的
亲丈夫,啊美娴……有两个丈夫……美娴好幸福……小穴天天都要……大鸡巴,大鸡巴哥哥
……操……操啊……”
“那你的屁眼呢?”
“屁眼……哦……屁眼是亲丈夫的……什麽时候操……美娴洗洗,啊……干净,让大鸡
巴操……美娴的屁眼只让亲亲老公操,只让你们干……干啊……”
“哈哈……美娴,你这个婊子要不要我们将子孙根射进你的子宫,给你做种生儿子啊?”
光头问的好恶毒。
但是,妈妈……“哦……美娴要给……大鸡巴哥哥,大肉棒丈夫生儿子……美娴的子宫
里……只放你们的精液……”
“哈哈……那将来儿子也像我们一样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