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过去就是小姐,自然对应该采取什麽服务不外行,而且她心里妒忌妈妈在两个客人
眼里比她受欢迎,所以表现也格外热情。
她腰肢一扭,一下子就侧坐在光头的腿上,笑吟吟的把手臂揽在光头的脖子上,故作娇
媚的说:“你们两个可拣到宝了,我这个姐姐是正宗的‘人妻’,今天第一天出来坐台,人
家可是卖艺不卖身,不过要是你们有本钱,人家说不定会把你们当作临时老公呢!
光头和刀疤早就从妈妈稚嫩的表现中发现她是新人,此刻听了丽丽的话,不由双眼发亮。
丽丽看到自己挑拨成功,心下暗喜。
刀疤的手掌慢慢拍了拍妈妈的屁股,嘿笑道:“你叫美娴?叫声哥哥听听!”
妈妈马上涨红了脸,嘴里嗫嚅道:“我……不是……我是……服务员……”
“服务员?哈哈……”另一侧的光头笑道:“老鸨有没有告诉你该怎麽服务啊?”说完,
他的大嘴忽然盖上了怀里丽丽的嘴,吻的丽丽呜呜连声。
妈妈羞怯的说不出话,刀疤凑近她,对着她的耳朵吹气道:“什麽服务员让客人摸屁股
啊,我的小宝贝?还不叫哥哥?哥哥可是黑社会,不听话要打屁股哦!”
“唔……”妈妈羞的将脸埋在胸前,但坳不过刀疤,还是低声唤了一声:“哥哥……”
“不行!”那丽丽摆脱光头的厮吻,大喊道:“美娴姐声音太小,听不到,要重新叫!”
妈妈抬起头幽怨的看了丽丽一眼,心中暗暗嗔怪伙伴的捉弄。
刀疤的手撩起旗袍的前摆,粗砺的手指隔着裤袜抚摩在妈妈的大腿上。妈妈身体一阵颤
栗,想要拒绝,看了看刀疤凶巴巴的面相,又不敢。
“宝贝,快叫声刀疤哥哥,哥哥有赏!”说着,从兜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在妈妈眼前
晃动。
啊,要死了,妈妈到这里受委屈不就是为了钱吗?看在钱的份上……妈妈一咬牙:“刀……刀疤哥哥……”声音很脆,但妈妈的脸上已经好像熟透的红苹果。
“刀疤,你小子好爽啊!操!”光头一面说着,一面推开丽丽,坐在妈妈另一侧,嘿笑
道:“我给双倍,叫我一声光头大鸡吧哥哥!”
光头满嘴酒气,吓的妈妈慢慢向刀疤缩过去,却那知,前是狼来後是虎!
刀疤揽住妈妈,在她脸上狠狠香了一口,大笑道:“操!你光头哥哥吃醋了,你鸡吧还
不赶紧叫,他可比我狠的多!”
妈妈局促极了,抬头去看丽丽,却正在对面笑吟吟的望着她,见妈妈看她,揶揄道:
“美娴姐,大姑娘上花轿总有头一会的,你还是叫吧!”
“可是……”妈妈半张着嘴,扭头看了看光头,忽然不由自主的落下泪来。
“嘿嘿嘿……”光头嘿笑道:“老子还是头一会见被人操的婊子羞哭了!他*的,爽啊!”
丽丽莲步轻摇,走到光头身边,声音醋醋的说:“人家美娴姐可是坐台不出台,有些服
务人家不屑於做啊!”
光头受到丽丽的挑拨,脸色马上沉了下来,他抬起强有力的手臂,一下子捏在妈妈的下
巴上,声音沉横的说:“不给老子面子是不是?”他目光冰冷,妈妈不由一个激灵,抬起满布泪花的秀靥,凄楚的表情真是我见尤怜!
“啪……”光头狠狠扇了妈妈一个耳光,清脆的响声让人心胆俱颤。还不罢休,他抓起
妈妈的头发,哼声道:“叫……”
丽丽拽了拽妈妈的袖子,低声道:“娴……娴姐……你还是叫吧!”她声音似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