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了热得发烫的冰块儿里,紧紧挤压着,冰封到毛隙间都僵硬着,动弹不得。
他甚至有些想念刚才的肛塞。
这才意识到之前的嫌弃是多么错误,特别是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连理智都成了问题,外界的控制就显得尤为重要。
肌肉不受控制。
他感觉除了大脑还在胡思乱想,似乎没有什么再受自己的控制了。不,大脑也快了。
十五分钟。
裴舜之看完时间,抬头瞥了周介一眼,周介的目光希冀了起来,但裴舜之还是什么都没说,周介全身的肌肉都不自觉地轻轻颤了起来,完全是生理性的。
他目光连动都不动地看着裴舜之,眼皮都抖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裴舜之,犹豫的时间只有一秒,目光躲开他之后马上动了动,打算站起来。
裴舜之还是一脚踩住了他。
“我说过,别动。”裴舜之的眼神沉了一下。
周介摇着头挣扎了起来,边往马桶边上退边直起身子推搡他。
裴舜之一鞭子甩在了他小腹上,一条红红的印子斜进了毛发里,恰到好处地避开了一直挺立着的阴茎,这一鞭子还惹得它又兴奋地颤了颤。
周介满脸通红,挣不开钳制又避不开鞭子,裴舜之下一鞭子立马落了下来,和上一鞭子对称,两条红印子交叉在一起,像是某种恶趣味美学。
实际上指挥鞭打人并不疼,伤害也小,裴舜之控制了力度,印子也只是淡淡的颜色,甚至还不如巴掌来的狠。可周介精神高度紧张,感官神经被放大了无数倍,再加上鞭子落在关键部位,一个不小心就容易受伤,这两鞭子下去,他只觉得浑身都着了火似的,满脑子的后悔一拥而上,一开始那莫名其妙建立起来的脆弱信任也挥发得一干二净。
他两只手乱挥,高声喊了起来,“你凭什么打我!你放开我,放开!”
周介这话刚一出口,他就感觉身子一松。
裴舜之收回了脚,鞭子也被收到了背后,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他。
周介心里缩了一下,缩到了漂泊无依的虚空里。明明没了控制,但他却觉得更加不自由,好像空气全都压了下来,让他动弹不得。他开始怀念刚才的鞭子。他在原地不敢动了,只敢偷偷地去看裴舜之,想着要怎样弥补刚才的过失,想着怎么才能让他不要生气。
裴舜之从背后抬起了鞭子,周介猛的抬头,看着他,眼里的期待一闪而过。
打我吧,惩罚我。他心里喊。
谁知道,裴舜之只是抬起指挥鞭指了指马桶,说:“去吧。”
说完之后就转身往外走。
周介猛的从他背后扑了过去,抱住他的小腿不撒手,仰着脖子,急得语无伦次,之前羞于启齿的称呼也好自轻也好,都不过脑子似的喊了出来,“我错了主人我错了,我以后不敢了!您罚我吧,您打我,我就应该是被您踩在脚下的,您打我吧!”
裴舜之转过身,没有低头,只是眼神略略朝下瞥,看了他半晌,才说:“别总让我重复命令。”
说完之后,一脚把他踢开,砰一声关上了门。
周介看着门板愣了一会儿,才想起他那个命令是什么。
裴舜之再回来的时候,周介已经低着头又重新在地上跪好了。
开门的声音不小,但周介没听见似的,也许是不敢,总之,没有抬头。
裴舜之手里的鞭子换了一支,不再是无害的指挥鞭,变成了一支刑鞭。他走近了周介,用鞭子挑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了头。
“为什么低着头?”他问。
周介见他还愿意说话,因为等待而升到顶点的不安降了下来,他迫不及待地认错,“我错了主人,您惩罚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