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所以低着头?”
裴舜之执着于他低头的动作,周介不明所以,只能顺着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裴舜之用鞭子横着在他脸上轻轻地左右甩了两下,说:“错。作为我的奴隶,你应该骄傲,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灰溜溜低着头像一条丧家之犬。而你的错误,即便低着头也于事无补。”
周介被鞭子带出来的风迷了眼睛,快速眨着眼睛,在睫毛之间勉强看着裴舜之。
“我错了主人。”他还是这么说,但是却没再缩着下巴,跟着裴舜之的话,抬起了头。
“错了还这么一副嚣张的模样。”裴舜之笑了,故意找茬。
低头也不是,抬头也不是。
周介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裴舜之把鞭子另一头的铁链拿在手里摆弄了几下,从刚才开始,情绪都没什么变化,甚至看不出来生气,他语气淡淡的,说:“错了,就要受罚。”
周介看到他这么说,心里一松,迫不及待地点头。
“受罚都这么兴奋?”裴舜之把鞭子顶端冰凉的链条贴在了他滚烫的生殖器上,强烈的刺激让他哆嗦了一下,呼吸也重了起来,“你这身体还真是,下贱。”
明明是侮辱性的话,周介却一点不感觉羞耻,反而眼睛随着刑鞭游走,想象着鞭子落在自己身上的样子。
刚才下腹上的红印已经消掉了。
周介独自一人跪在原地的时候,眼睛曾眷恋地在不怎么明显的红印上流连,他这才发现他对自己身上的伤痕是多么迷恋,可是裴舜之下手不重,在这段时间里,他就这么亲眼看着印子慢慢变淡,直至消失。心头的空虚感一拥而上,怎么都不满足。
“请主人,惩罚我。”他虔诚地抬头乞求裴舜之,卑微地跪在他身前。
裴舜之还是居高临下地把目光瞥下来,嘴角轻轻地勾了一下,笑得无情,说:“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