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声,他叫了一声,“主人。”
“主人,您要不要和我打个赌?”
“你拿什么和我赌?”眼镜蛇掐住了他的脖子,残忍地看着他痛苦。
“您,家的财产。”毒蛇断断续续地吐字,短暂的窒息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
眼镜蛇猛的松开手,扇了他一巴掌,“老头子打拼了一辈子,的财产?怎么,你好不容易搞到手,舍得?”
“和您打赌,有什么不舍得。”毒牙仰着脸看他,眼底流转着纯粹的爱意和狂热,像是圣母身旁抱着水瓶的小孩儿,纯洁又邪恶。
眼镜蛇照着他的脸踹了过去,他向一侧狼狈地摔了过去,撞翻了散乱在地上的茶罐子。
“没有将军驯服不了的奴隶,何况这个还是他暗中虎视眈眈窥伺了这么久的小猎物。”眼镜蛇没管毒牙,径自坐在了沙发上,坐得七扭八歪,把腿搭在了宽扶手上。
毒牙收拾好了地上乱成一团的茶具,腹诽牛嚼牡丹,好在求生欲让他憋在了心里,没说出来。
他慢吞吞爬过去,用头拱了拱眼镜蛇的小腿,把他的腿接到了自己背上搭着。
“怕是将军看走了眼,这回的猎物,指不定是个猎人。”
毒牙扭头看了眼镜蛇一眼,继续说:“周介身上藏着秘密,藏的几乎是天衣无缝,这样的人,您想,他会把信任给出去吗?”
“什么秘密。”眼镜蛇就烦这种弯弯绕绕的说话方式,心里烦躁,故意把腿往下压了压,毒牙不动声色地受了,膝盖有些酸。
“不告诉您。”毒牙说话语气一如既往地找死。
眼镜蛇不跟他一般见识,动了动脚,让他继续往下说。
“周介这人对自己的欲望很坦诚,容易让人误以为他的驯服是主动的,但其实,他的信任只能基于这个层面止步于身体上的信任,他没办法在精神上彻底暴露自己。”
眼镜蛇不耐烦地皱了皱脸,“说人话。”
毒牙无奈一笑,说:“将军喜欢精神控制,但是周介只愿意在身体上信任他。”
“将军没那么老古董,精神上控制不了就身体控制。”眼镜蛇想得简单,“让他没有命令就没法儿吃饭没法儿排泄没法儿勃起没法儿高潮。”
毒牙突然动了动。
在这方面他从来没有忤逆过,这是头一遭。
眼镜蛇都有点没反应过来,就看着毒牙从一个不合格乱说话的脚踏变成了端端正正跪着的姿势。
他直起上半身,眼睛几乎要戳到眼镜蛇。
“主人,您是不是觉得我很贱?”他问。
“贱到家了。”眼镜蛇冷笑,眼睛略微眯着,看起来很危险。
毒牙叹了口气,“我愿意让您掌控我的一切,包括我的身体,我的勃起射精进食排泄,没了您的命令我什么都干不了,没了您我就活不下去,您觉得这都是我上赶着犯贱自找的,所以您觉得控制一个人的身体很容易,对吗?”
他没想等眼镜蛇说话,继续跪得笔直,“强制控制当然很容易,但是大多数是不屑于这么干的,所以,身体控制并不比精神控制简单。您可能根本没注意到,其实有时候连我自己都忘了,从我一开始跪到您脚边开始,我就已经把我的精神都交给了您。”
“您一直以来从来没想过从我这儿要信任,我知道您之前对的态度都是玩玩就散,所以从来也没这么要求过我,可是我,从很久之前就已经把我的全部都捧给您了。”
“主人。”毒牙的声音有些颤。
眼镜蛇没有见过毒牙真正意义上因为悲伤哭出来,大多数都是在他的折磨下哭喊着求饶,嗓子都能哭哑,那样的哭声让他兴奋。
可是现在,看着毒牙眼里安安静静流出来的眼泪,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