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觉得有那么一点心疼。
他伸出大拇指,把他脸颊上的泪给抹了去。
可是抹去这些之后又有新的流了下来,怎么都擦不干净。
他有些着急,烦躁地拍了一下沙发扶手。
这一声吓了毒牙一跳,下意识把阻在喉咙里的呜咽憋了回去,连鼻子都不敢抽搭一下发出声音。
眼镜蛇缩着眼眶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叹了口气。
他说:“毒牙,你想要自由吗?”
毒牙愣了一下,然后像是吓到了,突然反应了过来。他有些着急地抱住了眼镜蛇的小腿,“主人,主人!您不要我了?你不能不要我!”他猛然抬高了声音,尖细的音色有些扭曲,“我现在这样,你跟我谈自由?我是你的附属你的宠物你的狗!没了你我活不了!”
他笑得比哭还难看,“你还在怪我杀了你爸爸。”
“可他不也杀了我爸爸吗!”毒牙紧紧地抱着他的小腿,怎么也不撒手。他抬头仰视着眼镜蛇,“你杀了我吧,弄死我吧。”
毒牙说完之后就笑了,像个疯子。
“你以为我会这么说?”毒牙突然伸手勾住了眼镜蛇的肩膀,把他给拽弯了腰,两个人的脸险些贴在一起,“这话我杀你爸爸的那天,我已经说过了,我亲手把枪给了你,你没杀我。你不想杀我,还是不舍得?”
眼镜蛇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钟,突然扣住他的后脑勺吻了过去。
粗暴地,绝望地,难耐地。
唇舌互相碾在一起,血腥味蔓延开,但是谁都不甘示弱,像是两个没什么经验的愣小子,牙齿磕得恪恪作响,唾液从嘴角流出来,啧啧的水声在软软的舌头中间研磨着。
分开之后两个人喘气都喘得厉害,胸膛起起伏伏,活像刚刚打了一架。
毒牙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的唾液,扶着眼镜蛇的肩膀,“别管什么爸爸不爸爸了,往后你就是我爸爸。”
“当然你想让我当你爸爸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