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裴舜之，眼泪糊了满脸，睫毛乱乱地沾在一起。
停了一瞬间，眼泪猝不及防涌出了更多。
喉咙里是刻意压住的抽噎，小声小声的，慢慢增大声音加快频率，可最终他还是没有再发出更大的哭声。
裴舜之快速解了他身上的束缚，揽着他的肩膀，引导他，“慢点吸气——呼出来——再吸气——”
周介像个傀儡戏的演员，完全跟从他的指令，一引一动一牵一挪。
情绪也跟着指令走，平复下来。
“我没有离开你。”裴舜之抚着他的胸口，一下下捋着给他顺气儿。
周介扁着嘴，咕咚往下咽了一口哭声。
声带颤动着，漾着哭腔，他张嘴想说话，却抽泣着失了声，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终于能说一句完整的话，“主人您，您不能让我，看不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