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迢有耐心的又重复了一遍:“快中午了,我有些饿,你要吃什么?”
“都都都,都可以。”他结结巴巴的说。
西迢点头,走到外面打用餐服务的线给自己要了一份阳春面,给要了一份鲜虾粥。
这种星级酒店的酒店服务都很棒,更不用说他们住的还是总统套房,没过几分钟就有人敲门,西迢给了服务生小费看着他离开关上了门。
面和粥都是热气腾腾的,他伸手试了试温度,不烫。
雪白的在淡酱色的汤里若隐若现,面上整齐的码着几颗翠绿的小青菜,撒着葱花和一些肉臊。粥看起来也是鲜香味美。
饭菜的香味很好的安抚了西老师饿到痉挛的胃,他端着两碗饭往里走,走的时候莫名其妙想不知道如果让周燃这两样饭的话味道会怎么样。直到看见才将这不合时宜的胡思乱想压下。
看着捧着粥小口小口的喝着乖的一塌糊涂,西迢说:“你的戒断反应太严重了,我联系了你的医生。”
当他在机场接了那个电话之后,与所有相关人员的电话号码都出现在了他的手机上,那个女人还是雷厉风行的作风,从来不喜欢听别人拒绝。
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告诉我,你已经有一个月没有戒断反应了,所以疗养院才会放松对你的看管,”
“他还说他给你开了新型药,就放在你的背包里。吃了只会让人肌肉松弛对身体不会有什么危害,既不会让你神志不清的时候伤害自己,也不会伤害别人。”
西迢捏着漂亮的木质筷子挑了一根面条转了转。盯着他好看的手指回不了神。
“你想留下来,可以。但我有两个条件。”
眼神噌的一下就亮了起来。
“一,留在这里的时候你要听我的话,不许你做的事情不要做。”
“嗯!”
“二,如果戒断反应不是由于生理问题,那么就是心里问题。你要控制你的情绪,当觉得不舒服的时候,要自己吃药。”
“好!”答应的无比干脆,他看向西迢的目光带着满足,笑的也很开心,像是终于拿到糖吃的孩子。
“这几天我会留在这里陪你,不过我一会儿要回去拿换洗的衣服,你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跑。”
西迢一条一条的叮嘱,让仿佛回到了以前他们还没分开的时候,他带着心满意足乖巧的一一应下。
吃了面西迢就离开了,恰好外面在下小雪。
双倍浓缩咖啡的提神效果在逐渐消失,因为吃饱而供血不足的大脑让他有点迷迷糊糊。
在出租车上睡了一会儿被司机叫醒之后反而觉得更加困倦,他下了车付了钱站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一深一浅的往前走。
寒风把他的四肢冻得有些僵硬,他走人行道的时候根本没有意识到还是红灯,当一辆大货车冲他疯狂鸣笛的时候西老师只是愣愣的回头看着那辆越来越近的车。
周燃起了床去厨房溜达了一圈想给自己做点什么,于是出门想去附近超市买个菜,刚走出小区门口一抬头就看到了这一幕,吓的他肾上腺素瞬间飙,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上去的,在千钧一发的时候他拽着西迢的衣领就往前扯,两个人重重的摔在地上。那辆货车也一个急刹,横着停在路中间。
司机也是一脑门子汗,骂骂咧咧的下了车:“你他妈找死啊!!??”
周燃来不及说西迢,就被司机骂出了火,索性现在不在马路上,他也不站起来就这么坐着扶着西迢:“你他妈大白天眼瞎直行道路离那么远都没看见路上有人?”
司机被他噎的一愣,离得近了有酒味儿飘到了周燃的鼻子里,周燃眉毛一挑黝黑的瞳仁像是装着寒风飘着雪,又凶又狠:“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