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算了算了,算老子倒霉。”司机又骂骂咧咧的转身离开。
周燃这才有功夫低头看西迢,现在的西迢被他半搂在怀里,眼睛半眯着似乎就要睡着了。周燃超凶的叫他:“西迢!你想死吗?”
西老师努力睁着眼睛抬头,恰好有一片雪花落进他眼睛里,他眨了眨眼啊了一声。
周燃被他这模样瞬间击中内心,所有凶狠哗啦啦碎了一地。他强撑着露出严肃的表情扶起西迢:“怎么那么困?有哪儿疼吗?摔着没有?”
“······没有,还好。”神智这才回笼的西老师慢吞吞的回答,他顺着周燃的力道站了起来,道了声谢。
周燃碰了碰他的手被这凉意冻得打了个哆嗦,于是张开手掌握住:“那么冷?给你暖暖。走吧,你不是说这几天不回来了吗?”
“哦,回来拿换洗的衣服······”脑子几乎困成浆糊的西迢顺从的被周燃牵着往前走,等两人开了门进屋,周燃去厨房倒了杯热水的功夫,西迢就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捧着热水啧了一声,去西迢的屋子里翻出了个毛毯给他盖上。
西迢这一觉睡的沉,从下午一点睡到四点都没有要醒的意思。最后他不停震动的手机把在厨房处理食材的周燃都吵了过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很清亮的少年的声音带着焦急,念西迢名字的时候似乎很不习惯,应该是个外国人:“西迢??你·····在哪儿?”
“······呃,他睡着了,你有急事吗?”
电话那头的呼吸骤然加重,过了很久那个人才问:“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