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铖闪身避开,理智和欲望在脑袋里激烈地角逐,最后还是本能稍微占了上风,沈铖把柳卿抱到腿上,从后面紧紧扣了抱在怀里。
福王的身体烫得像是能烧起来,闷热的呼吸吐在耳边,听起来既痛苦又色情,柳卿甚至能感觉到从沈铖鬓角滑落的汗水,黏黏地糊在了自己脸上,柳卿想要偏头吻沈铖,稍微一动就听得低沉撩人到极致的嗓音闷闷地敲在耳膜上,“别,动”
连呼吸都是颤的,硬生生透出些许脆弱,让柳卿耳鸣的同时心口砰砰狂跳,他张了张口刚想唤声王爷,沈铖的命令接踵而至,“也别,说话”
柳卿听话地闭上了嘴,却不能理解福王为什么要忍耐,这种情况下他也没空去想什么乱七八糟,因为光是听着沈铖粗重绵长的喘息,他下面就已然湿得一塌糊涂了!柳卿咬了唇也暗自忍耐,直到沈铖箍在他腰腹的手臂又紧了紧,柳卿的屁股贴上直接被压在一根火热坚硬的棒子上,知道那是沈铖阳具,柳卿颤颤巍巍的花穴吐了一小口淫水出来。
意乱情迷地眯了眼,柳卿悄悄地扭腰,至少想要那根东西能抵到花穴口,解解馋也好,不意外惹来福王的闷哼,“卿卿!”
柳卿从耳朵一直酥到下腹,软塌塌的小棒棒一抽,居然有硬起来的趋势,不过柳卿无暇顾及,到了这会为什么还要彼此折磨全然不明,但是像这样被沈铖扣在怀里,柳卿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能感受到来自福王的珍视和爱怜
柳卿敏感的身子从来就受不了求而不得的折磨,忤逆沈铖的意思带着哭腔呻吟出声,“王爷,王爷,柳儿想要柳儿想你”
沈铖身子一僵,声音已然颤得不成样子,沙哑又仿佛饱含痛苦,“不行卿卿不可”
柳卿眼角急出湿意,他能感觉出来福王并非不想要他,但是为什么要忍?为什么要用忍的呢?这个问题无解,柳卿垂眸暗自落泪,一时情急咬了咬唇,顾不上规矩尊卑,偏头在福王滚烫的脸颊上落了个吻,“沈铖沈铖哥哥!疼疼柳儿吧!”
沈铖瞳孔骤缩,理智瞬间断裂。
今夜柳卿哪怕腻着嗓音喊上一整夜王爷,沈铖都有自信自己可以忍过去,但是名字不一样他孑然一身,在这个世界里,唯有这个名字还能证明自己是谁,福王也好,沈氏大当家也好,他是沈铖。
懊恼地低吼出声,沈铖动作干脆利索,将自己胀到极限的性器解放出来,对于柳卿的裤子他就没那么有耐性了,从裆部左右拽住用力一扯,哧啦一声将那个湿漉漉小洞暴露出来。柳卿身上其他衣服完好,就是两个穴眼凉飕飕,不等他觉出什么羞耻,沈铖颇具威胁性的肉刃已然抵在了穴口。
柳卿的呼吸下意识窒住,沈铖咬着他的耳朵低喃了一句抱歉,憋了许久胀到狰狞的阳具便破开娇嫩的肉花,势如破竹顶了进去,直直杵到宫口才停下。
“啊——!啊王爷”比起疼,更让柳卿崩溃的是那难以招架的猛烈,沈铖一手扣着他的腰,一手托起他一条腿,不给喘息的时间,直接大开大合狠狠抽插。
虽然先前留了很多水,但柳卿的雌穴对这根巨物来说委实娇小了点,被毫不留情强行扩张成性器的模样,初时的痛爽感让柳卿完全无法招架,只能被沈铖按在性器上一边哼吟一边落泪,适应了之后也不是解脱,因为沈铖开始挺着性器专攻宫口,那一圈柔软鲜活的筋肉,没两下就被操得丢兵卸甲,稀里糊涂撬开了小口,再一下深顶,硕大的龟头就将他小小的宫胞塞得满满当当。
“呜——!咿好深太深啊”柳卿吐出舌头泪眼朦胧,瘫软在沈铖身上,倒更像是自己又往性器上坐了坐,沈铖一声粗喘,掰着他的腿根,自下而上用力挺腰插捣,一下一下不留情面。
两人的身体撞击在一起,啪叽,啪叽的声音一直很有规律,不会过分急躁,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