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都很有分量,碾过穴心,顶开宫口,最后撞上宫壁,结结实实,次次正中靶心,极致的酸麻一波更胜一波,柳卿仰头哭叫,“王爷——!啊——!太深呜嗯太深柳儿的肚子肚子要破哈啊~~!”
叫得太激烈的后果是被沈铖捂了嘴,两指插入口中,捉了香软滑腻的小舌夹在指间把玩,沈铖咬了咬柳卿的耳朵,“安静一点”沈铖做这一切的时候腰部的动作都没停,肉棍捣得小穴咕叽咕叽直响,犹自觉得不够,伸手分开肉唇,找到那颗颤颤巍巍挺起起来,娇滴滴的豆蒂,手指没有犹豫摸了上去。
“呜——!!!哈不”柳卿被夹着舌头说不出话来,阴蒂被两指揪起又磋又磨,难以言说的酸麻直冲天灵,柳卿浑身痉挛夹紧雌穴,耳边隐隐约约传来沈铖一声哼笑,“卿卿的骚穴,动得好厉害,咕啾咕啾地咬着本王,非常舒服”
“呜嗯——!骚哈啊没有”柳卿被逼到极限,无力地胡乱摇头,高潮和失禁同时,但喷出来的只有尿水,淫水被性器堵得严严实实,一汪热液尽数浇在龟头上,沈铖浑身哆嗦在柳卿耳边哼吟出声,“卿卿真是好多水”
声音虽温柔,胯下的动作却毫不含糊,比刚刚急切了几分,抽插也失去了规律,又快又恨的进出让柳卿有种错觉,腹腔里都要被磨得着了火,柳卿双腿一阵阵抽搐,好像时时刻刻都被顶在高潮上,柳卿软绵绵靠在福王怀里,被捏着大腿举起又落下,有如完全串在了性器之上。
咿咿呀呀泪眼迷离,口衔肆溢云里雾里,茫茫然然有如傻了一般。
尿水和淫液淅淅沥沥一直在泄,每隔片刻就是一阵失控的小小潮喷,到了后来柳卿实在受不住了,咬了嘴里的手指哭泣求饶,“王爷柳儿不行啊没有了水水都没有了呜——!喷不出来了不要操了哼呜”
沈铖被他那句甜腻可爱的“水水”给萌得心肝脾肺都在颤,蹙眉闷哼终是没忍住,猛地一挺腰,尽数射在柳卿满是淫水的宫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