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嘟嘟囔囔地跟冯明德抱怨:“叔儿,您走了都没人陪我玩儿了嘤”
冯明德笑笑看着祝寒栖:“你不是可以去找小寒玩儿吗?你们都那么喜欢玩绳子。”
“他?”假装生气地斜了祝寒栖一眼,“他现在才不陪我玩呢!”
祝寒栖吓了一跳,连忙用眼神制止再继续说下去。看懂了他的意思,抿了抿嘴角换了个话题。
冯明德大约是出国之前十分忙碌,陪自己的两个吃了一顿饭就匆匆离开了。今天祝寒栖和都没什么事,拉着祝寒栖陪他逛街,祝寒栖应许了。
“你都好久没陪过我了”哼哼唧唧地埋怨着,随手拿起旁边的一瓶香水在手腕试了试。
“我之前有事啊”祝寒栖平时要上课,周末又几乎都和滕臻在一起,最近才落得一点空闲。
“有了男人就忘了姐妹,”夸张地叹了口气,突然又想起祝寒栖那个制止的眼神,“呀,你找的那个,没有跟徳叔说?”
“嗯”祝寒栖淡淡地应了一声。
“为什么啊?”十分不解,“叔儿又不是不准你玩你瞒着他不太好吧”
“不想告诉他,”祝寒栖啜了一口手里捧着的热饮,“你也别跟他说。”
“我不说行啊,”一脸坏笑,“那以后不能抛弃我!要带着我一起玩!”
“你就那么”祝寒栖有点无奈,“你老惦记我干嘛?我都跟你说了他不爱玩双”
他一点也不想把滕臻带进这个圈子,哪怕是他熟识多年的玩伴,他也不想让他触碰到他和滕臻的关系。
“为什么啊”一脸失落,“就纯玩绳子也不行吗?我们俩都玩了这么多年了我就不信除了徳叔还有谁能在绳子上比我更懂你”
这话倒是说进了祝寒栖的心里。滕臻别的方面都让他很喜欢,唯独绳艺略有欠缺。但偏偏绳艺又是祝寒栖最爱好的部分,很久没有和高手痛痛快快地玩一场,说实话他也有些心痒。
“再说吧。”祝寒栖没再直接回绝。
祝寒栖上午正在家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一阵门铃的声音吵醒。他一脸不悦地裹着睡袍走到门边,看到门铃呼叫器的屏幕上出现了滕臻的脸。滕臻正在他家楼下,拖着一个行李箱冲他挥手。
他知道冯明德要走之后便答应了滕臻说考完试来他家住几天的要求。但他记得滕臻说自己17号考完试,而今天才13号。
祝寒栖皱着眉头放滕臻进屋:“你怎么今天就来了?”
“我想你嘛就剩一门英语了,没什么好复习的,”滕臻把行李箱放在客厅的角落,环视了一圈,心里一惊,“我操,你家怎么这么乱?”
祝寒栖没说话,有些不高兴。他这几天除了监考就没怎么去过学校,基本宅在家里看剧打游戏,客厅堆了一些外卖盒,地板也很久没扫,看起来确实乱七八糟。平时除了,别人也不会到他家来,但住的地方比他家乱多了,自然不可能说他。祝寒栖本想着在滕臻来之前好好整理一下,但是一直拖着,没想到滕臻会提前过来。睡得好好地被不速之客吵醒还被说了一通,任谁都不会心情好。
滕臻随手拿起一个沙发靠垫,没想到带出了一个荧光色的假阳具,掉在地上咕噜咕噜地滚了好几圈。
滕臻无语地捡起来看了一眼:“这种东西你他妈也乱放啊?”
祝寒栖没理他,背过身回卧室继续睡觉了。
滕臻看着一片狼藉的客厅,心里十分别扭。他从小就习惯了待在整齐舒适的环境,大学室友也都卫生习惯很好,猛然到一个乱糟糟的地方让他觉得哪里都不对劲。但毕竟是他自己厚着脸皮应要去别人家里住,他也不好去强迫祝寒栖过来打扫,只能自己撸起袖子收拾那些垃圾。
“养狗就是这样的,要经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