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残局”滕臻一边扔着茶几上的鸡骨头一边安慰着自己,“可能小七是只阿拉斯加天生爱撕家,现在还小,多教育教育就好了”
各种各样的外卖盒子和零食包装袋塞满了三个垃圾袋,滕臻又擦了擦桌子,把地板扫了一遍又拖了一遍,客厅终于恢复了明亮整齐的样子。滕臻关上门拎着垃圾下楼扔掉,但他不知道门锁密码,重新上楼之后不得不又把祝寒栖叫起来给他开门。
“密码是六个七,”祝寒栖气呼呼地又一次给他打开门,“我睡觉你能不能别再吵醒我?”
“六个七?”滕臻有些好奇,“因为你叫小七么?”
“因为我生日七月七日。”祝寒栖没好气地回答,再次回到了被窝里。
滕臻跟着祝寒栖进了卧室:“别睡啦,我们出去吃饭。”
他上午十点多考完试一冲动就过来了,收拾到现在已经十二点多,早就饿得不行,没想到祝寒栖竟然还不起床。
祝寒栖又气又烦,完全不想理他,皱着眉把自己埋进了更深的被窝里。
滕臻忍着揍他的冲动耐下性子哄了一句:“宝宝,听话,快起床,都中午了。”
祝寒栖像没听见一般一动不动。
滕臻终于没了耐心,语气也变得冰冷:“你到底起不起?”
祝寒栖还是不说话。
下一秒,温暖柔软的被子突然被毫无防备地抽走,侧躺着的祝寒栖被滕臻翻了个身按在了床上。宽松的睡裤一瞬间就被扯了下来,紧接着就是他无比熟悉的巴掌又落在了他的屁股上。
滕臻刚从外面进来,手有些凉,没揍几下就开始手痛。他忍着痛继续扇着祝寒栖的屁股,但祝寒栖一开始很不服气地沉默着,到后面才开始小声呼痛,等祝寒栖终于开始啜泣着求饶的时候滕臻的手也已经痛得没有知觉了。
这样不行,滕臻一边用那两瓣被他揍得滚烫的屁股暖着手一边想着,得放个板子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