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自己手洗过一件衣服。在家的时候,妈妈甚至连牙膏都会帮他挤好。
他的妈妈用自己的方式蛮狠地爱着他,然后又毫无征兆地离开。祝寒栖后来不止一次地想,假如妈妈生的是一个会和她吵架的小孩,也许母子之间反而会亲近许多。亲情之间没有绝对的对错,只是他们的性格太过失衡。
他也想过也许有一天自己和母亲可以和解,可是他再也等不到那一天了。他又一次烧得不醒人事,被冯明德带回家里照顾。那时他已经认命地跟了冯明德两年,最恶劣的事已经过去了,后面好像反而好受许多。他病的那段时间冯明德整天整天地陪着他,帮他洗澡,喂他喝水吃饭,甚至顾不上搭理其他的,也没有在他身上发泄。那时他一度想着或许自己对他真的有什么特别,却在病好之后被冯明德带去了聚会。
有个地位极高的男表露了对祝寒栖的兴趣,冯明德最好面子,立刻就叫祝寒栖去服侍对方。
祝寒栖虽然被调教了很久,却还是第一次经历经历这种场合,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冯明德扇了他几耳光,把他拖到了那个男身下。
“别以为我宠你,你就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他被那个几个耳光打醒,后来想起那个时刻总觉得庆幸。还好,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爱上那个人。他一直觉得没有爱上伤害自己的人是一种幸运,此时却有些昏昏糊糊地不确信——如果一开始他对冯明德是爱慕而并非厌恶,是不是后来就不会承受这么多痛苦?要是他没有爱上滕臻,是不是现在就不会这样痛到难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