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寒栖哭得泣不成声,“呜主人狗狗好痛”
看着小狗哭得可怜兮兮的样子,滕臻也气消了几分。他抱起祝寒栖坐在椅子上,让祝寒栖靠在自己怀里。
“你自己看,现在几点了?”滕臻拿起祝寒栖的手机晃了晃。
祝寒栖擦了擦眼泪,看着屏幕上大大的00:23,下面是一串未接来电提醒,让他心里咯噔一声。两个人处于异地状态的时候滕臻最讨厌他无故失联,也难怪刚才会那么火大。
“大晚上不回家,还不接电话”滕臻想想又气得抬手给了祝寒栖的屁股两巴掌,“真该把你的屁股抽烂。”
“我我下午上课的,开了静音忘了关真的没有听到”祝寒栖小声说,“我本来只是想趴一会儿没想到睡着了”
他把脸埋在滕臻的颈窝小心翼翼地撒娇:“狗狗不是故意的主人不要生气了”
滕臻还是没有说话。
“主人”因为着急,祝寒栖不自觉又带上了哽咽的哭腔,“主人狗狗真的错了主人继续惩罚狗狗吧狗狗不挡了”
滕臻摸了摸祝寒栖的头发。他享受此刻怀里那个人的依恋与顺从,但唯有承担失去的风险才能拥有,在那么多无法拥抱的时刻,他必须付出不安的代价。他需要与这份不安和平共处,在这些美好与不美好的感觉里保持平静。
“回家再收拾你。”
靠在滕臻怀里,祝寒栖又开始犯困,蹭着滕臻的胸口眯起了眼睛。滕臻摸了摸祝寒栖的头发,帮他把裤子拉好。触到了伤处,让祝寒栖发出了几声不情愿的轻哼。
“起来了,先别睡,”滕臻轻轻拍着祝寒栖的脸颊,“回家再睡。”
祝寒栖只好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收拾了东西关灯锁门。过了十二点,校园里空无一人,但祝寒栖在外面总是不愿意和滕臻贴得太紧,哪怕是在这样的深夜,他也谨慎地保持着一小段距离。
滕臻侧过头看着祝寒栖。昏暗的灯光打在祝寒栖的脸上,那面容并不清晰,却有种模糊的温暖。祝寒栖微微低着头,虽然已经不见泪痕,神情里却还留着几分挨打过后的委屈。滕臻不自觉地弯着嘴角露出了笑容——只要和这个人待在一起,一直紧绷的神经好像总会放松下来,那些不安和怒火也早就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
滕臻这次没带司机,像以前那样自己开车来接祝寒栖,祝寒栖却径直去了后座,滕臻也没有纠正他。
祝寒栖还记得滕臻说回家要继续收拾他的话,既有些别扭,又有些害怕。他一到家就躲进卫生间磨磨唧唧地洗了一个漫长的澡,滕臻在客厅打电话,也没有催他。
祝寒栖裹着浴袍走出了浴室,滕臻放下了电话一脸坏笑地盯着他看:“洗完啦?”
“嗯。”
“乖,”滕臻起身在祝寒栖脸上亲了一下,“我去洗澡。”
祝寒栖听着浴室的水响,有些纠结,最后还是脱掉了浴袍跪在了床边的小毯子上。
滕臻匆匆地冲了个澡出来,一进卧室就看到了那个红屁股的小狗乖顺地跪在床边等他,心里不禁柔软了几分,直接把他抱进了被窝。
“屁股打疼了?”滕臻一边帮祝寒栖揉着屁股一边问。
祝寒栖摇摇头。滕臻有几下打得很重,但是数目不多,这会儿已经不疼了,只是屁股还留着热度。他想起自己先前捂着屁股大哭的样子就觉得羞耻,红着脸不说话。
“下次不许这样了,这么晚你一个人待在办公室多危险,”滕臻揉着揉着在祝寒栖的屁股上掐了一把,“下了班就早点回家,听到没有?”
祝寒栖本想反驳在学校没什么危险的,开口前却又想起那个两人心照不宣的阴影。他自己不再惧怕什么,滕臻却格外担忧他的安危,再忙也要和他保持联系,一联系不上就会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