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火。
“我本来也不是故意的啦”祝寒栖的情绪也平息下来。
至少今晚滕臻没有要“收拾”他的迹象了,祝寒栖放下心来,蜷成一团大胆地蹭着滕臻撒娇。
“主人”
“不是困了吗?”滕臻奇怪地看着他,“不想睡觉了?”
“狗狗不想睡觉狗狗想主人”祝寒栖用膝盖轻轻摩擦着滕臻的性器,“嗯主人不想狗狗吗?”
“啧,小骚狗这么大晚上的也能发情?”
“狗狗一看到主人就想发情”祝寒栖难耐地张开曲着的腿,“求求主人操狗狗狗狗发情了贱狗的屁眼好痒好想主人的大鸡巴”
“你自己要的,”滕臻捏着祝寒栖的下巴,“别现在发骚,等会又跟主人说受不了了、不要了。”
祝寒栖心里又咯噔一声,吞了一口口水。但是他已经来不及后悔,滕臻的手指已经伸进了他的穴口。
滕臻触到了一片柔软而湿润的触感——那里已经是清洗过润滑过的状态了。
滕臻抽出手指,在祝寒栖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就这么想被主人操?”
祝寒栖红着脸点点头。
“啊!”
滕臻没再说别的话,开始专注于埋头苦干。祝寒栖抱着自己大大分开地腿,迎接着滕臻的进出。他们这几个月虽然没有见过面,但是滕臻有时会远程调教他,他在滕臻的允许下时不时会有释放的机会,但滕臻自己却很少会释放,早就迫不及待。他像一头沉默而凶猛的野兽把祝寒栖压在身下狠狠地贯穿着,祝寒栖被迅猛的快感冲撞得一阵阵眩晕,没一会儿就哭了出来。
“呃呜慢一点主主人慢一点啊”
滕臻闻言,果然放慢了节奏,却故意地在祝寒栖的敏感点上慢慢地磨着,让祝寒栖更加崩溃。
“主主人啊呜”他剧烈地摇晃着,呜咽着求饶,“贱狗受不了了呜骚逼要被主人操烂了”
“这就受不了了?你的骚逼可不是这么说的啊,”滕臻把祝寒栖换成了母狗挨肏的跪趴姿势,“咬这么紧”
他俯身亲了亲祝寒栖的侧脸:“家里还有一整盒套子,主人好好给你止止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