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臣不在的时候,陛下也是这样勾引谢迢的?

    赵容听见谢迢要走,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不怕谢迁,却怕极了谢迢。

    他人皆言谢家二公子谢迁杀伐狠厉,能止小儿夜哭。

    但赵容知道,真正杀伐狠厉的,是那位行事温和,柔似春风的谢迢谢丞相。

    当今天子践阼之前,封地在江北云川,上溯三代皆袭封云川王。

    当朝丞相籍贯亦在云川。云川谢氏在江北是一等一显赫的门楣,响当当的名门大族,又和云川王同处一城,两家世代交好,互通姻亲。

    赵容因此自幼与谢迢相识,谢迢的手段,别人不清楚,他却再了解不过。

    当初中原大乱之后,为避战乱而南渡长江的晋朝王室,可不止他一个人。

    仅仅是晋室嫡系,同至江东的便有汝南王、西阳王、南顿王、彭城王四人,而谢迢让他们全都销声匿迹了。

    赵容每每想到此事,都会毛骨悚然。

    他知道,谢迢帮他抢来这个天下至尊的皇位,不是为了两人的情谊,只是因为谢迢想要一条听话的狗。

    天子寝宫。

    角落的安神香静静地燃着,氤氲着令人心静神安的淡淡清香,室中两人却是心绪不宁。

    赵容提心吊胆地躺在床上装死,眼睛悄悄睁了条缝往外瞄,正看见谢迁憋着怒火,站在床边睨他。

    谢迁早瞧见赵容的小动作,盯了他半晌,还不见他动弹,阴着脸抬脚狠狠踹在床沿。

    赵容见他生气,哆嗦了一下,往床内侧翻了个身,揉着眼睛幽幽转醒,神色迷茫。

    “孤怎么躺在这里?”

    ?

    谢迁被他气得怒极反笑,冷笑道:“还没装够?”

    赵容尴尬地咳了两声,从床上坐起来,不自然地把话头引开,“这次怎么回来这么早。”

    “臣再不回来,建康城的天怕是要变了。”

    “阿迁——”赵容故技重施,跨坐到他腿上,捧着他的脸用唇齿堵住他的质问。

    “怎么,谢迢还没喂饱你?还得到臣这儿腆着脸上赶着求肏?”谢迁嫌恶地将他一把推开,说话也夹枪带棒。“臣两次上疏请诛刘巍,陛下是真没看见,还是装没看见?”

    “孤是觉得就这样定罪,太过草率,孤想再等等”赵容被他推倒在地上,却顾不上摔倒的疼痛,连滚带爬地起来连忙抱住谢迁大腿,磕磕巴巴解释。

    冰凉的地板散发着寒意,赤裸的肌肤贴在上面,针扎般的刺痛感如受酷刑。赵容脊背生寒,单薄的衣衫完全抵挡不住侵入骨髓的凉气,牙齿不住打颤。

    “南北大族荫占流民向来是不成文的法令,刘巍配万人镇合肥,兵皆征募于流民,发良人奴,自为慧泽1],这岂是单单犯我谢氏一门的利益?北地尽失,南北门阀士族利益不调,江表朝廷初立,正值风雨飘摇之际,陛下,您纵容刘巍带兵驻建康,臣看您是嫌这位子坐得太稳了。”

    赵容低头不语,极力控制住脸上表情。昏暗的光线掩住他狠厉的神色,再抬起头时,又变回那副畏畏缩缩的模样。]]

    “孤就是想你了。想让你回来。”赵容拿捏着语气,谨慎地挑着措辞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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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看你跟谢迢怎么颠鸾倒凤,巫山云雨?”谢迁修长的手指在他锁骨上来回摩挲着,方才被谢迢弄出的痕迹尚未消去,布在白瓷般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下次再让臣撞见”,原本轻轻摩挲的手指忽然顿住,谢迁按住一处吻痕,加了几分力度,本就泛红的肌肤被蹂躏得更加鲜红欲滴,“肏死你。”

    赵容吃痛地闷哼一声,怯生生地回应,“阿迁,你别生气,孤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什么都听臣的?”谢迁嗤笑,抓住他的领口将他从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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