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上疏,您一个也看不见。”
谢迁一边说着,手上动作也不停歇。乳尖的嫩肉格外敏感,粗糙的手指用力捻住那点凸起来回折磨着,很快就被玩弄得硬如玉石,泛起艳色,恍若春日花枝上一抹绮丽,点染在纯白的画卷。
赵容怕他更加生气,不敢推开他,任由他羞辱自己,羞耻地闭上眼。
“怎么,这就受不住了?陛下在太极殿里张着腿让谢迢肏的时候,可是浪荡的很。”
?
“别再提他了好不好”
“到底是谁先提的?陛下,您可想清楚。”
赵容绝望地看他,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陛下,别装可怜。”谢迁顿了顿,自嘲道,“臣不吃这套,留着委屈到谢迢怀里再哭诉。”
谢迁从江陵快马加鞭赶回建康,已是三日不眠不休。他一脸倦意,扣住赵容的腰,带倒在床上,扯过被子盖住,“臣累了。”
赵容被禁锢在谢迁怀里,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心脏砰砰地跳动,渐渐合上双眼,失去意识。有力的大掌在沉睡中仍然紧紧锁在赵容的腰部,让他动弹不得。
室中异常安静,只听见此起彼伏的微弱呼吸声。竟是两人之间难得的片刻安稳。
半梦半醒间,赵容迷迷糊糊觉得眼睑有些湿润,好像在被什么东西舔舐,他皱了皱眉,伸手捂住眼睛拂了几下。好不容易赶走了眼睛的不适感,鼻子又受到相同的待遇,被人细细地啃咬。赵容想起来探个究竟,但实在是困得厉害,眼皮沉得睁不开,只好作罢,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注1]“发良人奴,自为慧泽”,出自《晋书·王敦传》。永昌元年,王敦请诛刘隗疏中谓“发良人奴,自为慧泽”。即将流民本为良人如今沦落为奴者,发而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