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对于你这样的主君,不适合您这样的敬称。”
忽然金光一闪。
“啊——”
“啊——”
只见浅昭微笑着伸出手指指着二人,下一刻,大俱利和和泉守就在地上痛得打滚,冷汗立刻浸湿了全身。
“你们该叫我什么?”
“啊——”
“说!”耳边的喝令似乎是一根刺扎进自己的脑垂,摧残着灵魂,疼得不知自己,两人痛哭出声。此时金光一收,大俱利和和泉守瘫在地上挂着泪痕不得动弹。
“说吧,你们该叫我什么?”
很想反抗,但受过那份疼痛的恐惧超越了一切,二人只好艰难出声道:“主人。。。”
“药研,把他们关进禁闭处,三天不能喂饭。”
“。。。是。”
见识过浅昭不同寻常的能力,全本丸的刀剑都过得如履薄冰,生怕惹主君不高兴被罚。进小黑屋还好,若是被金光一搞。。。那二人痛得涕泗横流的恐怖模样还深深刻在每个人心中,成了阴影。
两天后,新来的堀川国广知道此种情形,忍不住找到烛台切想一起向审神者求情。烛台切沉思了一会,便答应了下来,但没有让堀川一起去。
估摸着审神者午睡刚醒,烛台切做了份提拉米苏准备给审神者送上去,没想到在走廊暗处碰到了浅昭。
宽大白色的巫女服衬托着浅昭越发小巧,朦胧的暗影让她的眼睛显得深邃神秘。发愣的烛台切急忙叫住了浅昭。
“主人,请等一下。我为您准备了甜点,可以尝尝吗?”
“烛台切?可以是可以,不过这么多天以来你都不敢接触我,怎么突然想起要为我做甜点了?”说完,浅昭的嘴边浮现一丝微笑。
看到这丝微笑,烛台切脊背一寒,硬着头皮答道:“其实是有事相求于主人。”
“求我什么?”
“能让伽罗酱和和泉守君提前释放吗?我想他们已经很好地反省了。”
听完,浅昭陷入了沉默。
“而且,我觉得主人也是心善的主人,看到他们如此受折磨,心里想必也不好受,所以我希望双方能解除误会,彼此放下。”
“呵呵,你觉得真的有误会吗?”打断了烛台切殷切地话语,烛台切注意到浅昭的眼眸显得无比黝黑。
接着,浅昭绕到烛台切光忠的身后将双手钻进了烛台切的运动服里贴上了他的腰,腰部的手感炽热而有韧劲,力量与热量喷薄欲出,浅昭感觉像掌握了生命的鲜活。
很快柔韧的腰立刻僵硬起来,烛台切颤声问道:“主,主人,您突然怎么了?”
“怎么了?呵呵,我只想告诉你,真的误会在谁那里而已。”浅昭遗憾此时由于身高差不能向烛台切的耳边吹气。
烛台切光忠很混乱,在他的印象里新主君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少女,而双手端着盘子此时也成了束缚他的物件,让他不能轻易动弹,怕盘子里的果汁杯落在地上引来他人的注意。
要命的是那双邪恶之手摸完他的腰开始往下游走落在了他的臀部,激起他一阵阵颤栗。浅昭将手心大大贴在浑圆挺翘的屁股,抚摸着嫩滑的肌肤,过了一会抚摸也不满足,便狠狠抓揉一把,臀肉立刻见红,像被催熟的桃子。
“啊!。。”突然受刺激的烛台切光忠忍不住轻呼出声,端盘子的果汁颤抖着漏出了一些。“不,不,主人,求你。”
冰凉的手指继续往里走,抵在了那娇嫩的穴口附近,烛台切光忠眼圈都红了。
“烛台切,长谷部有事找你。”笑面青江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浅昭悠然收回手,还运动裤绳弹了一下,对着烛台切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便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