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烛台切大大地松了口气。
“和泉守说的不错,我们的小主人可不是手上干净的人物。据说这种强制开寝当番的审神者,被称为粪审呢。”笑面青江从阳光处走进阴影里,微笑道,“所以如果不能真正认清她的恶劣之处,我建议你最好离她远一点。”
“谢谢你,笑面君。”烛台切光忠向他道了谢。
笑面青江耸了耸肩,飘着绿发走远了。
只是,望着浅昭离开的方向,烛台切还是不愿相信,主君和粪审有什么必然联系。因为。。。
“我叫烛台切光忠。能切断青铜的烛台哦。嗯,果然还是帅不起来啊。”
“你的眼睛没事吧?”
“这个嘛,恕不能言呢。”
“你曾被火烧毁过,若是眼部有疾,我可以帮你治疗。”浅昭逆着光,光晕照映在白皙的脸颊上显得通透如玉。
怔忡片刻,烛台切感到内心深处涌出一股热热的感应:“您。。。真是,了解得真详细,谢谢您。”
那样,了解他人过去的主君,真的是无情之人吗?烛台切光忠又陷入了沉思。